的过错?”靳水月越说心里越觉得郁闷,越觉得担心。
皇帝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皇帝了,又对她家四爷很忌惮,防备着的,万一到时候听信谗言,真要来个什么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问罪她家安安呢?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也不得不防啊。
“福晋……实在不成,到时候就随便交出去一个人……不能让人知道段公子是被格格凑成这样的。”何氏看着靳水月,柔声说道。
“可是段家那边不可能不知道……。”靳水月心中十分窝火,咬了咬牙道:“不管那么多了,他们知道又如何?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此事和安安无关就行了。”
“福晋说的是,当时在场的,除了段毅的那个贴身仆人阿大,还有齐家那个齐云堂外,都是咱们的人,到时候双方各执一词,有的闹,咱们就和他们耗着吧。”何氏轻声说道。
靳水月也觉得这个表嫂说的有道理,这样一来的话,她也心安许多了,身为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便不折手段,她也要这么做。
此后三日,知府段睿每日都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出现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上,即便有要案办理,也是让自己手下的府丞去办,他只一心一意陪着自家夫人守在儿子的床榻前。
这三日,对于段睿和富察氏来说,简直比三年,三十年还难熬。
他们虽然因为儿子成了个太监而伤心不已,可是看着儿子高热不退,随时可能毙命,他们心中唯一的心愿便是儿子能够顺利度过此劫,保住性命了。
段毅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偶尔醒来也是神志不清的,直到第三天一早,趴在床边打盹的富察氏被一声惨叫给吓醒了,抬头一看,才发现儿子竟然坐起身来了。
“毅儿……毅儿你醒了。”富察氏连忙拉住了儿子的手,一旁靠在椅子上的段睿也醒了,夫妇两人看着坐在床上的孩子,喜极而泣。
“疼……疼死我了……。”段毅一边喊疼,一边要往自己身下摸去,因为疼的地方就在下头,这种疼痛,简直要人命啊。
“来人啦,快把洪大夫叫进来。”富察氏立即朝着外头喊道。
洪大夫就在外间打盹,听到传唤后,立即进去,给段毅服食下了有麻醉作用的汤药后,段毅才没有继续折腾。
事实上,这些汤药喝多了,对人的脑子是不好的,但是知府大人和夫人要求他这么做,他也只能照办。
“好点了吗,毅儿?”富察氏握着儿子的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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