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道:“这些当然是你拿主意了,我怎么说都是妇道人家,从前你还是王爷,咱们私底下有什么说什么,如今不一样了……我插手太多那可就是干政了,若是被旁人知道了,肯定说我屁鸡司晨、祸国殃民了,也有损你的威严。”
四阿哥听了靳水月的话,紧紧握着她的手道:“不管我是王爷,还是皇帝,我和你之间一如既往,更何况我如今还是个摄政王呢,你别在意那么多。”
“反正这些事情,以后都是你拿主意,我以后只管内宅的事,只管家里的小事。”靳水月低声笑道。
四阿哥闻言有些无奈,他明白自家福晋的意思,也就不逼着她了,反正有要紧事自己也不会瞒着她,他已经习惯和她商量了,便笑道:“本来我想让他们官复原职的,不过思前想后又觉得不妥,总得有所升迁才能显示出我对他们的补偿和器重,更何况靳家是你的娘家,靳家飞黄腾达了,对你也好,有他们做你的后盾,最起码以后没有人敢随便拿捏你。”四阿哥说到此微微一顿,继续笑道:“当然,你最大的后盾是我,不管何时何地,自然由我护着你。”
“好好好,由你护着我。”靳水月见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就有些想笑,不过心里倒是美滋滋的,忍不住往他肩上靠了靠。
四阿哥给靳水月的父亲和伯父官职都不低,不过靳水月知道他们被罢免在家多年,早已没有当初的拼劲和那个精力了,所以帮他们求了比较闲散的差事,最后她父亲靳治雍做了从三品的光禄寺卿,大伯父靳治豫做了正四品的翰林院的侍讲学士。
光禄寺卿满汉大臣各一人,四阿哥已经答应靳水月,会交代下去,平日里就让满族大臣多担待些,让她父亲可以好好歇着,至于大伯父翰林院的差事,那就更简单了,只需要去应卯就能回府了。
她家大伯父连科举都没有考过,如今竟然去翰林院做侍讲学士,明摆着是去玩儿的,闲职而已,旁人明白其中的道理,肯定不会多言。
即便翰林院那群老学究和小学究们不满一个大老粗混到他们的地盘玩儿,可这明显是四阿哥开的后门,他们能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靳水月觉得自家四爷有时候还是任性的,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可人家就这么干了,当场就亲笔写了圣旨,用了玉玺,把圣旨给了她。
“我亲自带人去靳家宣旨,父亲他们接了圣旨肯定高兴坏了。”靳水月笑着说道。
“不行。”四阿哥却摇了摇头,低声道:“外头天热,畅春园凉快,你还是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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