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侮辱。
“老四,额娘错了,额娘以后再也不帮他求情,再也不向着他了,额娘求你,饶了他这一次吧。”德贵妃不得不服软求情了,她总不能看着十四阿哥送死吧。
“希望额娘你记住方才的话。”四阿哥定定的看了德贵妃片刻后,才转身离开了。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在德贵妃这儿待了大半个时辰,等到了宫门口时,才发现一家子都在等着他。
“怎么没回去?”四阿哥看着靳水月问道,大冷天的,她们在这等着,也实在是太冷了,他明明派人来叫他们先走的。
“等你。”靳水月笑着说道,然后不由分说拽着他上了马车。
靳水月原本也以为四阿哥去了一会就会回来,没想到久等都没有见人影,她怕德贵妃真的病的不轻,为了不落人口实,还是等着比较好,再说……她也不可能丢下他自己回去。
上了马车后,靳水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的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算是默默安慰他。
四阿哥轻轻将靳水月搂在怀里,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大过年的,他不想因为这个影响身边人的心情,便笑道:“额娘的确病的有些厉害,不过太医说好好养着会康复的。”
靳水月知道,德贵妃那是心病,是因为十四阿哥才变成这样的,她只是笑着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太累,夜里守岁时,四阿哥睡着了,整个厅内就靳水月和弘历还睁着眼睛,其余人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额娘。”弘历轻手轻脚走到了靳水月身边,把毯子盖到了她身上。
“坐这儿。”靳水月轻轻招手,示意弘历坐到自己身边。
弘历却有些迟疑了,他已经不小了,还赖在额娘身边不太好,他倒是不怕旁人笑话他,就是怕他家阿玛会嫉妒。
靳水月看出儿子有些别扭,根本不等他拒绝,就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儿子已经虚岁十一了,这年一过又长了一岁,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把他搂在怀里了。
“你的新师傅如何?”靳水月拉着儿子的手问道。
最近,她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小六身上,许久没有和弘历、弘昼聊天了,但儿子们身边的人和事有什么变化,她是知道的。
“鄂师傅教的极好。”弘历颔首。
他对所有的师傅都很尊敬,但是只有少数人能让他服气,鄂常安就是其中之一。
“你喜欢就好。”靳水月伸手摸着儿子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