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一爆发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春喜被靳水月她们处置的事儿就是一个导火索,完全将她点燃了。
“侧福晋这样在意春喜,为了她不惜动刀子杀人,看来我不把春喜给你带回来就是我的不是了。”靳水月看着乌拉那拉氏笑道。
“额娘……。”
安安尚且能坐的住,珍珍却急了,深怕自家额娘一时心软放过乌拉那拉氏主仆。
“珍珍。”靳水月抬手示意女儿不要多言,她家珍珍是个急脾气,以后得让这孩子慢慢稳重一些了。
“福晋会这样好心?”乌拉那拉氏却不认为靳水月会放过她们,反而觉得心中一片冰冷,她面如死灰道:“事到如今,我知道我们都逃不过责罚,只是心有不甘,春喜固然不对,可若不是你不肯放我出来,还想关着我一辈子,她岂会为了护着我而得罪你们?”
“瞧瞧……不放你出来倒是我的错了,可我为什么要放你出来?”靳水月怒极反笑。
“我被关了十几年,就想出来一天也不成吗?”乌拉那拉氏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只有被关了多年的她才能体会到那种孤寂和凄冷,她都快被逼疯了,就想出来一天,一天而已,为什么不成全她,反而要处置春喜,还把她逼到拿刀子杀人的地步?
“关你的不是我,有本事你冲着王爷嚷嚷去?真当我靳水月是好拿捏的吗?还是说觉着我太心软没脾气?”靳水月瞥了她一眼,冷哼道。
“王爷……。”乌拉那拉氏的神情有些恍惚了,她愣愣的看了靳水月好一会才道:“王爷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好,旁人也好,在他心里都是多余的,死活他都不会在意,他指不定完全忘记我这么个人了,他会放我出来吗?”
“既然你知道他不会放你,不敢去招惹他,所以就找软柿子捏,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是吧?”靳水月才懒得听她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她轻轻挥了挥手对兰珍道:“叫人进来把她拖出去,剃光头发丢到碧云庵做姑子。”
乌拉那拉氏闻言呆呆的望着靳水月,做姑子?这是要换个地方关她一辈子?
在王府里她起码好吃好喝,有人伺候着,还有月例银子拿,去寺庙里有什么?成天吃素念经,对着一群尼姑?
真是太可怕了,乌拉那拉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见有人来拖她,她心中一颤,使劲儿挣扎起来。
“靳水月,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侧福晋,我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不是任你拿捏的侍妾,更不是这府里的奴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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