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劳顿,尚未到京城就病了,回去后拖了半年就咽了气。
鄂常安每每想到这儿都心如刀绞,若不是为了照顾他,外祖母根本就不必去西北待上三年,西北之地苦寒,外祖母经常生病拖垮了身子。
不过,那三年也是他这辈子最快乐幸福的三年。
他自幼丧母,额娘在他脑子里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阿玛身为一个男人本就不会照顾孩子,将他丢给乳母看顾,有时候政务繁忙,他几天才能见到阿玛一次,后来阿玛再娶,他们父子间就越来越疏远了,多年来,就外祖家的人给他一丝温暖,那三年的点点滴滴,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温暖的记忆。
鄂常安伸手拿起一块栗子糕尝了尝,他不喜欢吃太甜腻的东西,所以外祖母做的栗子糕并不甜,这个也一样,味道虽然不如外祖母做的,但也能下口,卤猪蹄稍稍做的软了一些,味道也还不错。
鄂常安一边吃着,脑海里就浮现起安安昨晚上见到他时的样子来。
她那时候笑的很开心,似乎很高兴见到自己。
鄂常安也想不通一直和他距离甚远的三格格怎么就突然给他送起吃的来了,可是脑子里一浮现起昨天那副场景时,他的心里便悄悄升起了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她似乎有话还没有说完,找个机会问问去,鄂常安在心里如此想到。
……
正院正厅内,靳水月带着安安姐妹两个坐在了正前方的罗汉榻上,等着弘时带新媳妇过来请安。
她家四爷已经命人传话回来了,虽然皇上昨夜挺过去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他早朝后依旧要守在乾清宫寝殿照顾皇帝,就不回来了,认亲的事儿她主持便是了,等找个机会再让儿媳妇向他磕头就是了。
“福晋,宋格格过来了。”菊珍进来柔声禀道。
“让她进来吧。”靳水月淡淡的点了点头。
宋氏进来后向靳水月行了礼,然后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虽然她和靳水月之间隔着安安和珍珍两人,但她依旧找话说,十分殷勤。
靳水月昨儿个睡的不是很好,这会子就有些蔫蔫的,没心思听她说什么,所以只是偶尔懒懒的应一声。
宋氏见此面色有些发红,正想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丫鬟的通禀声,是弘时带着他的福晋董鄂氏瑜芳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靳水月笑着睁开了眼睛,柔声说道。
宋氏见她方才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如今弘时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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