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连忙说道,心里对弘时很不满,也很忌惮。
“那好吧,回头我就和额娘说说。”珍珍闻言也一脸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她虽然想护着三哥,总想着他还能变回去,和从前一个样,可到底她是更在乎额娘的。
正如瑜芳所说,皇帝和靳水月等着他们几个回去用晚膳。
靳水月今儿个亲自下厨了,自从安安生病过后,她就亲自下厨给女儿做吃的,全家人都跟着享福了。
满桌子的饭菜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可是心细的靳水月却发现他们三个都很少动筷子,而且没吃多久就放快筷子了?
“怎么都不吃了?莫非在康郡王府吃过了?”靳水月有些诧异的问道。
“没,没吃。”珍珍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没什么胃口,许是中午出去的早,中了点暑气吧。”
靳水月闻言就急了,真以为孩子们是被热坏了,便要叫太医过来,最后还是他们一个劲儿的阻拦,才作罢了。
“我看孩子们有些不对劲?莫非今儿个他们去弘时府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会你去问问,他们更喜欢和你说这些。”皇帝等孩子们都出去了,才转头看着靳水月,低声说道。
“好,我一会就去。”靳水月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靳水月很快去了偏殿找珍珍,至于皇帝,又守着他家宝贝闺女安安去了。
“珍珍,你告诉额娘,今儿个是不是受委屈了?”靳水月到了珍珍住的殿内,看着正在拆发髻的女儿,坐到她身边,一边亲自帮她梳理头发,一边柔声问道。
“嗯。”珍珍颔首,把今儿个在康郡王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靳水月。
“呵呵……。”靳水月闻言笑了起来。
“额娘笑什么?我看三哥把齐妃的死怪在你头上,觉得是您一开始没有答应让杨太医过去,所以耽误了病情,可女儿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杨太医都说齐妃死的蹊跷,还有,齐妃的丧礼降为贵人位办理,三哥也觉得是您唆使皇阿玛这么做的。”珍珍说着就有些升起了,忍不住咬牙道:“三哥是和我们一块长大的,我们有什么,额娘就给他什么,从未亏待过他,他被人欺负了,额娘也帮他出头,他有一处在盛京生病了,太医束手无策,还是额娘的法子救了他的命,他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您?”
“别管那么多了,这事额娘知道了,你别放在心上,今儿个你们冒着烈日去的,这会也该累了,喝了额娘给你煮的清热解暑的汤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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