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长时间的汤药,病情一直不见好,把这个家弄的空落落的;我们说过什么没有;再看看家里还有这么一帮人要养呢,现在青黄不接,干活的人还吃不饱呢?哪里还有多余的饭给她吃?”李氏倒豆子般说道。
旁边一直干活的大房王氏插嘴道:“家里的米粮确实不多了,娘前两天才交代要省着点吃。”
二房洛氏看看众人的脸色,想说什么有没有开口,讷讷的不再说话。
司马老太说道:“那就这么定了,等那丫头断了气,草席一卷扔到那青山深处,省的让人看见晦气。还有这丫头做的下作事儿,你们几个都不准往外说,咱家的哥儿可都是要考功名的人,可不能让哥儿身上有任何的脏污,你们几个可要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听到些闲言碎语传出去,不管是谁,我可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纷纷应声称是。
司马老太看看天色,说道:“老二家的,回屋看着点老二,这腿断了不方便,进去搭把手;我看也到中午了,去把饭做了。”
二房洛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往屋里走去。
三房李氏看着洛氏起身,心中不忿,嘀咕道:“一个病秧子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生病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司马老太手上不停,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话。
洛氏来到房中,屋子不大,一张陈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汉子,司马林看着媳妇过来,忙道:“忙完了?累不累?赶紧坐下歇歇。”
洛氏拉着自己丈夫的手,试了试手温,没有发烫,方道:“不累,在树下编藤篓那,不是啥重活儿。你感觉怎么样啊?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比昨天好多了。”司马林回道。
洛氏面上闪过悲伤之色,司马林前几日去山上采草药,突遇猛兽,断了一条腿,被大哥司马木从山上背了下来。
腿伤过重,又因血流不止,眼看人要昏死过去,老爷子无法,截了一条腿给儿子保命,现在一直卧病在床。
看着自己丈夫眼底的青色,洛氏知道这几天每夜每夜司马林都痛的睡不着觉,现在说不疼了,只是宽慰自己罢了。
司马林看着自家媳妇的脸色,知其心中所想,岔开话题道:“刚刚娘在给你们说啥?是不是在说东屋柴房里春夏那丫头?”
洛氏点点头:“那丫头被老三下了狠手痛打,我看伤的不轻,娘刚刚叮嘱说不准给那丫头送饭,也不准给她治伤,等那丫头断气了,扔到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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