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多少油水,更不是大鱼大肉,但对于一个两天没有进食的人来说,只要没有毒,是谁都能吃出满汉全席的味道吧。
春夏积攒力气,努力起身,只听“咔嚓”的一声,背部一阵剧痛袭来。
春夏疼的眼冒金星,冷汗直冒,以自己多年从医的经验来看,可以判断出,自己的肋骨断了。
春夏欲哭无泪,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身体都直不起来,还怎么吃饭。
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咕叫,闻着饭香却吃不到嘴里,春夏决定眼不见为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乎乎的屋顶,仿佛要在这屋顶上看出花儿来。
司马谦来到厨房,翻找去一个破旧的瓷碗,清洗干净,从盛水的水缸中舀出一碗水来,准备给春夏送去。
司马老太看到司马谦准备往柴房送去,忙喊住司马谦道:“五哥儿,把水倒掉!”
“那个死丫头不知廉耻,就应该将她活活饿死,不许给她送水喝。”
司马谦好像没有听到自己奶奶的话,没有一丝反应,径直往柴房走去。
司马老太看着司马谦理都不理自己,脸色铁青,这二房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现在农活农活干不了,还有两个病恹恹的人要照顾,三个人挣不了几个钱,花钱确如流水,看来要跟老爷子好好说道说道这二房了。
餐桌上的大房一家看着司马老太的脸色,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话,只能闷头吃饭。
而司马老太的亲生儿子,三房一家,看着架势,李氏生怕晚一步下快子,饭菜会被吃完一般,看都没有看司马老太一眼,只顾往自己碗里夹菜。
柴房门被打开,司马谦端着水碗小心走进来,就看到春夏盯着屋顶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将水碗放下,就准备走人。
忽然听到春夏出声问道:“小哥哥,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又叫什么名字?”
司马谦听闻,猛然转身,眼底还留有惊讶之色,片刻后才答:“东楚元正五年,国号东楚,你……名春夏!”
春夏好似不在意自己叫什么一般,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东楚二字,像在思考着什么。
司马谦抬脚欲走,春夏又说道:“小哥哥,我的肋骨断了,双腿疼痛难忍,双手抬不起来,你能喂我吗?”
司马谦看着春夏,刚刚以为春夏记忆有损,不知道自己是谁,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现在又故技重施,勾引自己,真是放荡不堪,不知羞耻。
于是眼中闪过嘲讽,冷冷道:“不知羞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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