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莲知道自己的婆婆是个什么德性,因此听到这些话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她是来打听春夏的事情。
见到洛莲小心翼翼赔着笑,张梅好似十分得意一样,哼了一声。
“公爹,婆婆,我想问问春夏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这都晌午了,让病人久等也不好吧。”洛莲寻了个由头。
张梅哪里会给洛莲好脸色?特别是洛莲还说的是跟春夏相关的事情,张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跟我提那个赔钱货,闹心,赶紧走!人都不知道能不能从公堂出来,你少跟我提她!”张梅皱着眉,“有那空关心那丫头,不如把这边的衣服拿去洗了。”
洛莲听这话,就知道这是已经准备好要放弃春夏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屋头,司马林见到洛莲这愁眉不展的模样,不由得问:“咋了媳妇儿,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呢?”
司马林自从腿伤了之后,几乎都是在家里晒晒草药,编织一些东西。
洛莲看了看正在外头看书的司马谦,提高了声音说:“也不知道春夏这丫头这次还能不能好好回来,方才我可是看到了徐公子带着人到了公堂去了。”
司马谦一动不动,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情一样。
洛莲到底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又添了一把火,“听说这次要是没有处理好,只怕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是要被秋后问斩的。”
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手一抖之后,洛莲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司马谦原本还在看书,听到自己娘亲的话便有些坐立不安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女人那么蠢,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到险境里面去。
而春夏,如今正在公堂上听着李叔和李婶子的指控。
之间李婶子突然涕泪连连,说着自己跟李叔逃难过来这里多不容易,安顿好之后,李叔还感染了风寒,最后遇到了春夏这个庸医。
春夏看着李婶子这变脸,都想给她鼓掌了,这要是放到现代,只怕是奥斯卡影后啊。
只不过眼下人家演的戏跟自己有关系,所以春夏倒是没有心思去调侃人家了。
“你逃难过来这边定居,逃的什么难?”刘志章倒是留了个心眼子,毕竟如今他也没听说这附近哪里有出什么天灾人祸,“你从哪里来的?”
李婶子把之前徐公子教给她的那些话一股脑儿全部都说出来了,刘志章见到李婶子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也拿捏不准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