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了。
常青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水中长着水草,偶尔能看到一两条鱼匆匆游过。
水流不急不缓,清风吹过时抚弄着岸边的杨柳,柳枝和风起舞,就是路边的野花也微微朝着一边倾倒,倒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感觉。
春夏小的时候不懂,长大了也没时间出去玩儿,每天不是病人就是草药,身上永远带着一股药香。如今来了这古代,却莫名得了几分闲适。
她步履轻快,时而跳跃两下,瞧着有了几分这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活泼。
司马谦的视线一直落在春夏的身上,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太过失礼,但怎么都没办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司马谦。”
春夏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水里的东西,眼睛一亮,朝着司马谦招了招手,道:“你快过来看!”
司马谦走上前去,看着水里那一条彩色的锦鲤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是锦鲤?”
“对啊对啊!”春夏笑着说:“看来咱们这次运气不错,上山肯定能够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司马谦看了眼哪条锦鲤,不过一瞬,便消失才水草中,若非亲眼所见,他还以为是春夏出现了幻觉。
看到锦鲤,让春夏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有上升了一个层次,甚至哼起了那不知名的小调。还挺好听的。
“走走,我们去山上。趁着现在运气还在!”春夏一双眼亮晶晶的,甚至没有注意直接拉起了司马谦的手就往山上走。
司马谦的眼神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在某人看不到的地方,耳朵也悄悄红了。
但他依旧没有挣开春夏的手,反而加快了步伐跟上春夏的速度。
上山的路是一条石子路,但越往里走,这石子越少,就只剩下泥泞的泥巴路。
“昨晚上下了雨,这路恐怕不好走,你小心点。”司马谦出声提醒道。
春夏点点头,笑着说:“放心好了,这样的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
司马谦一愣,眸色渐深,问:“你之前也走过这样的路?”
春夏本来说的是自己上辈子的事情,这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可还行,她轻咳一声,道:“嗯,我之前不是逃难来的嘛,我家以前,嗯,我家乡那边其实这样的路也有。我从小走到大的。”
这个倒是真的,她从小就跟在爷爷屁股后头学中医,采药更是经常的事情。
后来爷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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