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不脱完也行,露出整个后背。”
司马谦惊愕地看着春夏,让他做?开玩笑吧。
“怎么,你要让我自己动手?”说着春夏对司马谦举起自己的双手。
看着春夏那嫩白的双手,司马谦不再犹豫,很干脆地走到花治儒的身旁,直接给花治儒更衣。
花治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想,司马谦还在旁边呢,也只是让春夏在自己背上施针,没什么。
想到这里,他便没有这么紧张了。
春夏对花治儒说:“请花三爷趴在这软塌上。”她指了指一旁的软塌。
花治儒走过去趴下,春夏拿了一点烈酒,在他背上擦拭消毒。
背上冰凉之意瞬间袭来,花治儒不适应地缩了缩脖子,真凉。
春夏消了一下毒,便开始给花治儒施针。
这一次,春夏也只是施了寥寥几针,主要还是打算靠艾灸。
艾叶被点燃,味道一下就充满了整个内堂,花治儒很意外的居然很喜欢这种味道,让他感觉到很安心。
而后,他就这么放松了自己,很快便进入了睡眠状态。
司马谦惊愕地看着花治儒,大名鼎鼎的花三爷,居然能这么没有防备地在外人面前睡着了。
他想和春夏说什么,春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出去再说。
到了外边,司马谦便问她,“花三爷对你就这么没防备?”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就十分不爽。
为什么呀,花三爷为什么要对春夏没有防备啊,难不成花三爷他,喜欢春夏?司马谦更加不爽了。
“我施针的穴位会让他瞌睡,加上有艾草也有安神助眠的功效,他这才会睡着。”春夏很耐心地给司马谦解释着。
司马谦点头,原来医治人这方面,有这么多的讲究,他今天也算见识到了。
“那什么时候让花三爷醒来?”司马谦问。
“看那些艾条什么时候烧完,就什么时候叫他起来。”春夏说。
“烧?”司马谦瞪大了双眼,这是要把花三爷给烧了吗?怎么用烧这个字儿?
“他背上那东西叫艾条,我给他做的是艾灸,艾灸下边垫着一层草垫,隔着这个草垫不会烫着花三爷的。”春夏解释着。
“隔着一层草垫,药效能进到花三爷的身体里吗?”司马谦又问。
春夏重重的叹了口气,医理这方面,她还真不知道和司马谦怎么解释。
“说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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