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怒无常的人吗?
他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他真的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吗?好像不是吧。
看着他情绪的变化,春夏忍不住翻了大白眼,这个人心里想什么全部写在脸上了,那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春夏大夫,请问,这个催眠术有的治吗?”苏青云问。
“我这么告诉你吧,催眠术是没有质的,因为它不是一种病,它只是外界强加给你的东西,只能说解除。”春夏解释。
“那是不是现在就给我解除了?”苏青云迫不及待的问,“只要能给我解除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解除。”说起这个,春夏的眉头就皱的紧紧的。
倒不是春夏不想接,而是谁种下的催眠术就由谁解。
就像那句话说的,解铃还须记铃人。
春夏是这么想的,花治儒和司马谦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苏青云可就不这么想了,他听到春夏说现在不行,忍不住大叫出声。
“为什么不行?你是担心我给不起你银子吗?只要你开个口,我都能给你,你说要多少金子还是银子,你说。”
苏青云的豪气,让春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这和你给不给钱没关系,我想给你治的话,那你不给钱,我也不会说你什么,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以什么方式来催眠你的。”
“仅仅是不知道催眠方式,我连他给你的催眠暗号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要怎么给你解?”春夏说。
“什么意思?什么方式?什么暗号?”这几个词拆开来他都能明白,可是放在一起,怎么他都看不明白了。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刚刚我催眠你,只是让你闭上眼睛,听着我的话,配合我去想象那些方式,像有些人的催眠并不是这样哦,有些人是拿水晶球也有的是用银针,找不到方式,那还怎么给你解开?”
“就像那些中了毒的人,再不知道人家中什么毒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给人家解毒?”春夏问。
“那你不是说这不是一种病吗?为什么不能?”苏青云更加不理解了,不是一种病,那不是可以有更多的办法吗?
“我问你蛊虫是病吗?如果中到你的身上,在不知道你体内的蛊是什么类型的情况下,我随便给你解会不会让你受伤或者说会让你直接死亡。”春夏问他。
“你还知道蛊?!”苏青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春夏。
别说苏青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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