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去,也算是交差了。
春夏想象中的是十分美好课,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中了合欢蛊以后,她很是嗜睡,一天十二个时辰,若是没有睡够十个时辰,她根本就没有精神。
带着想象中的那些美好春夏下了床和司马谦商量着要去外边坐诊的事。
司马谦自然不同意,“刚刚我还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京呢?”
“如果你只是进京赶考,那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后,再把我带走吧。”春夏淡淡的说。
毕竟,欠着司马老头银子是她心口最大的一件事,不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她永远别想好过。
“可是如果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思念你,怎么办?还有你的身体,这种情况不跟我一起去压制不住蛊虫又怎么办?”
司马谦提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春夏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是啊,她总想着要远离司马谦,远离司马家的任何一个人,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就不能离开司马谦。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学现代的技术,给自己开膛破肚,把那只蛊虫给拿出来。
可是在古代,这样的条件下,她即便有这样的技术,也不敢做。
看着春夏苦恼的样子,司马谦内心也是惶恐不安。
其实,司马谦挺害怕春夏会离他而去的。
如果不是在乎春夏的身体,他用尽一切办法,也会把春夏带在身边。
可是,苗医说过,春夏中了合欢蛊,情绪上不能有太多的波动。
如果有,那便会加速合欢蛊的发作。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你进京,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正如你说的,我只是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并无其他。”
春夏这一番话似乎是在和司马谦澄清什么,但是更像在和自己的内心说话。
像是在暗示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会亲近司马谦。
“你愿意跟着我去那边足够了,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能跟着我去,那就更好了。”司马谦说。
“我说了,不用你担心我。”春夏冷冷的说。
被春夏这么一吼,司马谦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看得出来,如果再多说一个字,春夏一定会暴走。
“不说了,我现在要好好想一下,关于奶奶的治疗方案,我有些没力气,你可以帮我写点东西吗?”春夏询问。
“当然可以,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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