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乖地上前,将镜子对着廉王的口腔。
廉王见状心里不由觉得奇怪,这司马谦可是传闻中的冷血贴面的镇南王呢,怎的如此的听一个女人的话?
在廉王狐疑的时候,春夏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出了趁手的用具。
是她用竹子做的一个建议的镊子。
她示意廉王张嘴,廉王习惯了这样的检查,倒是配合。
春夏一左手握着夜明珠,右手拿着镊子,给廉王检查。
廉王张嘴,春夏调整了一下司马谦手上那面镜子的方位,拿着夜明珠晃了晃。
镜子竟然将廉王嘴里的情况,全部照了出来。
让春夏意外的是,廉王被人拔了至少有十颗牙齿。
大人连智齿一起,有32颗,这廉王一下就被拔了十颗,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
牙齿被拔下来,先不说痛得问题,而是伤口处理就很成问题。
牙被拔掉,只剩下血窟窿在那里。
早期被拔的还好,恢复的差不多,可近期被拔掉的牙,血块还在那里,牙龈更是红肿不堪。
难过廉王会说痛了,这等于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廉王,等会春夏问你几个问题,请您不要顾及面子如实回答。”春夏说。。
“嗯。”廉王淡淡地嗯了一声,其实,不用春夏说,他也会照做的。
毕竟,他这是疼怕了。
结果,春夏拿着镊子,将上下牙都敲个遍,廉王都说痛。
这么敲打一圈下来,春夏手都酸了。
而她,也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虽然廉王被拔了不少的牙,可那不是还有二十颗吗,这么敲很累的。
刚刚她敲了所有的牙齿,廉王都说痛,这样的话,那不是每个牙都得拔了?
春夏终于停手了,而司马谦也不用再捧着镜子了。
他将夜明珠放在春夏的手中,春夏则趁机收了下来。
廉王见状,气得差点没直接将两人扔出去。
不是,这两人这么光明正大地偷他家里的东西,真的好吗?
春夏不再说话,只站在那里沉思着。
廉王见状,还以为她在组织语言文字什么的,便没有打扰她。
春夏想着刚刚检查的情况,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廉王,您试着按一下,两边最里的牙齿的末尾。”
她心里基本有了判断,可却不敢说。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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