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遮掩,“要我爱上你,靠你这没见过男人的饥渴样勾引?林暖栀,你在看不起谁!”
他在羞辱她,喊的却是林暖栀名字。
这一刻,唐岁也不知道他是真醉了,把她认错成林暖栀羞辱,还是他其实内心已经相信她是林暖栀了,只是在清醒的时候不愿意承认。
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温既年唇角一个小小的痣上。
他的嘴是微阔的,也很薄。上唇峰明显精致,人中窄小却清晰,给人一种阴柔的精致感,配上这颗痣,有种说不出禁欲系的性感。
可偏偏,他说出来的话那么毒辣。
让人难堪。
“至少,我的身体忠于我的感情。我爱慕你,想与你亲近,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她明眸璀璨,看着他的目光有种锋芒毕露的尖锐,“而你刚刚的热情如果没有一丝真心,只是为羞辱我,才勉强自己碰触一个厌恶的女人。那看不起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唐岁也不知道自己那样的一番攻心话语,能不能突破温既年冷硬的心房,哪怕只是敲出一丝缝隙也好。
只要阳光能照进去,冰雪就有消融的一天。
可事情,总不如人所愿。
但自那晚过后,温既年回家的频率明显减少了,像是刻意躲着她一样。
而和她一样每天摆出闺怨脸的,在这个家,还有兮兮。
因为温既年不常回家,兮兮无精打采,每天被佣人牵着晨跑都不积极。
可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居然开始粘着唐岁了。
好像是从那天打过一架后,它就不再当她陌生人警惕狂吠。而唐岁也因为它治好自己惧狗的心病,对它亲近了一些,偶尔也会给它投喂零食。
这天,她带着兮兮晨跑回来,就看见温泽嘉和温照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各种早餐,有西式,也有中式。
但在清一色的牛奶杯里,一个咖啡杯格外高调醒目。
这个家里,早上有喝咖啡习惯的只有一个人。
“温既年昨夜回来睡了?”唐岁的眼睛瞬间发亮。
兮兮也闻到主人的气味,兴奋地往楼上冲。
“回来了。”
虽是肯定的答案,但温照的面色却不是很乐观。
温泽嘉咬了一口吐司,朝唐岁笑得幸灾乐祸,“是回来收拾东西,要正式搬出去住。”
他的话刚说完,温既年就拎着电脑包从楼上下来,脸上的表情淡漠到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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