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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修行数千年,总是算来算去的,你不觉得累得慌吗?人间游戏,游戏人间才是乐事,况且身着锦衣,怎能夜行?”余聃丝毫不顾忌姿态,仰面躺了下来,朗声说道。
“那又为何如此急匆匆地地去了戈天尧几个的性命,瀚海漠原中金狼、金雕、金刀三大部落虽已投靠了西漠,做了护法,但总归是我族为数不多的元婴修士。”萧成武说道。
“萧道友,你也是西漠护法出身,他们几个若是如你一般,也踏出这一步,那么我的仇可就不好报了。再说了,昔日我在崇盘山坐定,得有所悟之时,戈天尧不知好歹地扰醒我,断我道途,而金刀部落的师佑明,金雕部落的殷秉阳与戈天尧同气连枝,硬是逼得我只好忍下了这口气,你觉得这笔账能不算?我可是忍了快两百年了,这回总算是舒坦了。白马寺的那几个老秃驴,若是不爽,那也得给我忍下这口气,不然大伙都别想安稳了。”余聃轻呵了一声。
青禾站起来,走到余聃身边,伸出了手,笑道:“你啊,以后有这种事情,记得叫上我。”
余聃把手搭了上去,借力一拉,站了起来。
“我那本尊若是听到余聃道友这话,定会与你痛饮个三天三夜,再持刀去西漠,与苦参几个斗个痛快!”萧成武说道。
“所以我说萧道友你与本尊两人性子实在是不像。人生在世,哪需要顾前又顾后,不痛快,哪又何必活得那么久?我在世俗中曾结交过一位好友,此人仗剑行走,酒不离身,一生逍遥且痛快。我曾与他说,若是这般酗酒,那恐会短命,而他却道‘若是无酒,那我又何须活上百年’。若是此人身怀灵根,踏足修行后,想必也是一位酒剑仙。”余聃说道,语气之中透着说不尽的缅怀。
“人逢知己千杯少。”萧成武轻声说道。
“得了吧,你们两个眼中哪能看得起那些世俗凡人?”余聃毫不客气地说道。
青禾与萧成武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笑了笑,轻摇了下头。
“好了,其他话也就不多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与我说一说吧,也好商定下来。敖御、叶渊那几个家伙终究是异族修士,指不定在最后关头反水,最好是不要指望着它们。”余聃说道。
“现如今白马寺与万林谷联手,护持了觉月。觉月刚与禹行斗过一场,应是不分胜负,而苦参与木老怪已不顾身份,对济丰动了手,幸好我留了个心思,不然济丰纵使有明玉玄光镜护身,恐怕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至于明雨也是仅剩的九道玄魂之一,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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