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重又显露出极致的笑容来。
双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一脸喜悦。
就像一个无比和善的邻家老爷爷。
「嗤!」
一道几乎看不见摸不清的气息却瞬间从阮秀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迸发,只一刹那,便来到君玦面前,要取他的命!
阮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君玦老道没有动弹,即便他察觉到了那一股隐藏的杀招却依然没有动。
因为他真的动不了。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把这些话说出来。
只有撕破这四人伪善的面具,才能激化他们的矛盾,从而拖延时间。
等到江愁回来。
「哗」
阮秀的进攻没能直接杀死君玦,因为有一片漆黑的浓墨挡在了君玦面前。
满是杀意和金铁之意的指劲没入浓墨之中,将浓墨刺出一道尖锐的突起,最终没能破开,浓墨重新变得平整,继而散去。
阮秀回头,眯眼笑着看向出手的美妇人。
「墨君,我不明白如此口无遮拦之人,
为什么不让我杀?」
身着黑白长裙,眼睛黑白明净,浑身都透着一股黑白分明气质的墨君轻轻抬起头,正视着阮秀说道:「书院是个讲道理的地方,双方观念不同发生辩论是常有的事。」
「但因此动手、甚至杀人,书院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阮秀说道:「墨君,我想提醒你一点,这里不是云起书院。」
墨君说道:「每个书院人的义务,就是把书院的道理写满整个天下。我身为四君子之一,自然要以身作则。」
阮秀一时没有再说什么,云起书院确实是这样的地方。
浑身鲜艳仿佛春天盛开的端月令嫣然一笑,也看着阮秀说道:「阮长老,你可别误会墨君姐姐。不过嘛,我倒是也觉得,这老家伙说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不如阮长老给我们再说的详细一些,如果真有道理,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好多个道理,但谁都知道,他们只是在找一个好出手的所谓道理。
长逍将浮尘换至右手上搁着,说道:「神弓可以先暂存在太羽门,神祠若要打造仙器,太羽门可为神祠诸位开方便之门,无偿提供最上等的锻造材料,且同时保证神祠大师们在太羽门内的衣食住行。」
「哈哈哈,长逍还得是你啊!」君玦闻言,忍不住大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