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文嘉见状连忙道，“当然是真的。”
所以送沐天恩上学的任务落在文嘉身上，连司机都没有。
坐在副驾驶的沐天恩偷瞄十几次自家母亲，文嘉早就留意到，倒也不急，慢慢等着。
快到学校，沐天恩终于开口了，“妈咪，时间还早，我还想喝豆浆。”
“好，我们去买豆浆。”文嘉很是宠溺地说，温婉的脸庞满是柔和。
到了豆浆店，两人下车去买回来，文嘉准备开车，沐天恩却开口，“妈咪，我想知道师父的事。”
想了一早上都没有想到好方式，所以沐天恩直接点。
文嘉一时没反应过来，歪头疑惑问，“阿青什么事？”
“师父家的事。”
沐天恩一直盯着自己母亲看，她眼底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消失了，启动车的手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带着迟疑，“乖乖，你想问什么？”
沐天恩再直接些，“妈咪，我想知道师父为何一直待在青云山不下来？”
最后沐天恩没有从母亲口中得到答案。
文嘉当时就说了一句那不是她能知道的事，之后就沉默送沐天恩回学校。
沐天恩看着脸色很不好的母亲，也不敢追问，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母亲这样，很不安还有一丝慌乱。
沐天恩在下车前开口，“妈咪，你小心点，还有师父不知道我想知道。”
文嘉也恢复理智，冷静下来，听出女儿的糯糯的声线很内疚不安，朝她投去一抹浅笑，“乖乖，妈咪没事，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阿青，你也小心点，去上课吧。”
“好，妈咪小心开车，拜拜。”
沐天恩一步三回头，而文嘉也从后视镜一直看着女儿担忧的神情。
文嘉闭上眼睛，那一段惨烈的画面从脑海深处慢慢浮现，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现在想起依然清晰，
在没看到那样的画面之前她从未想过现实中有如此残酷的人。
文嘉好一会儿从启动车离开，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着。
沐天恩回到座位，双手托腮，失神看着窗外。
邱紫怡看了看她，没敢出声吵她。
上课铃声响起，靳易走进来，当然也看到沐天恩在发呆，没有点名就开始上课。
下课，靳易合上书本，“期中考将在下个星期三开始，大家做好复习，下课。”
沐天恩一节课完全没听进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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