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表现,而现在她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更像是一个入定老者。
下棋是一件很需要平心静气的事,别说刚成年的小女孩,就是下棋很久的人被打到如此惨都做不到如此淡定。
其他人也留意到,冷遇挺为沐天恩担心的,只是瞟了一眼他哥,淡定平静,所以也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他也没怎么看懂,他对围棋不很懂。
不过要是他是沐天恩,早就投降了,下围棋缺乏抗压力就死定了。
胡娴关注的是沐天恩,也是有点意外,她没见过有年轻人下棋能和她丈夫下这么久,除了孙子冷言。
现在年轻人对围棋兴趣不大,沐天恩一看就是经常下的,每一步都很顺,如果在外行人来看就是乱下,她其实是有章法的,哪怕被堵,依然不乱。
胡娴虽不下围棋,耳濡目染几十年了,对围棋也很了解。
冷虎看了眼棋盘,“天恩,认输吗?”
沐天恩很严肃,摇头,“师父说,轻言放弃是下棋和做人大忌,哪怕最后输了,也是努力过,不留遗憾。”
站在她身后的胡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看出沐天恩这句话是出自真心,不是敷衍。
而胡娴身边的兰婷留意到。
文郁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坐在一旁品茶,淡定的很。
冷冀和闻安琪准备好午餐过来,一进客厅,一堆人围在小桌子前,刚走近就听到。
“我输了。”
悦耳动听的声线响起,没有一点的不悦,心悦诚服。
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沐天恩脸上,包括冷虎,他没有在那张可爱的脸蛋儿上看到一丝不甘和不悦,或者伪装的迹象。
“小天恩,别伤心,我爷爷下棋本来就很厉害,除了我哥能和他老人家下个平手,其他人都是输。”冷遇安慰道。
沐天恩摇头,“我没伤心,我下棋就是半桶水,师父和四师兄下棋才是最厉害。”
然后又转头看回冷虎,“冷爷爷,我今天也学到很多,谢谢您。”
午饭后文郁和兰婷带沐天恩告辞。
冷遇也没急着去拍戏,坐在他祖母身边八卦,“奶奶,你对天恩怎么看?”
冷言也难得没立刻去忙,也坐着。
胡娴瞟了眼冷言,明显猜到他也想听,“挺好的。”
冷遇等了又等也没再听到他祖母说下去,错愕道,“奶奶,没了,就挺好的?”
胡娴优雅坐着,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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