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一些。
虽然不少少女仍是带着帷帽，但是妇女露面的机会就多了，而且不像其他府城是八二分，至少也达到了六四分的样子。
从这一点看来，京城的风气算是比较好的。
不过，钟书毓看着那些戴着帷帽的姑娘仍是觉得碍眼。
因为这会让她想到现代那个全身裹在黑里的某教。
尤记得她初次得知有这教存在那种恶心感。
因为她是真没有想到，现代文明中还有那样恶臭的教存在，最可悲的是在那样成长中长年被洗脑的女子，自己都不觉得自己遭到那样的对待有些不对。
钟书毓想到这些，不由又想到了那个历史没有改变的平行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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