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媳妇们便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难道这还是村子里的新闻?
禾早思忖着,面上却带着甜甜的笑:“是哩,我奶病了,要我娘伺候哩,我就跟我娘回去照看我奶两天。”
那人就“啧啧”两声,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周围人身上转了转,就像是在说“瞧,我说的没错吧!”
有几个小媳妇便凑到一起咬起了耳朵。
连翘没有发现不对,仍兴致勃勃地显摆自己的绢花是从谁送的。
禾早耳尖地听到“卢家巧儿姐送我的”这几个字,不由皱眉:“连翘姐,是卢巧儿送你的?”
现在的禾早在连翘心里代表了有钱人,见她也对自己的绢花感了兴趣,便很得意:“是哩,昨天我们一起去玩了,回来的时候她就送了我这朵绢花。”
禾早仔细打量着那粉红的绢花,以现代的眼光去看,这绢花做工仍显得很精致,花色是淡淡的粉红,从外向内,颜色逐次变浅,花蕊却是浅黄色,一点挨着一点,连翘一动,那花蕊便颤巍巍的,像是活了一样。
这绢花的布料不算上好,但就冲着这精湛的技术,禾早也觉得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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