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顾你!出门在外,你家里是最不放心的。”
李宏缀微微一愣,便含笑应了。
等人出去后,禾老三便纳闷地看向陈氏:“你咋突然让人过去住?到底也是富家公子,那私塾的房间都是阴冷的,都没住过人,当初也没砌炕,还不知道红缀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对李宏缀印象很好,早就直接称呼名字了,很亲昵。
陈氏心里正乱着,皱着眉头想着什么,听到他的不解随口说了一句:“你看看他的年龄多大了,到底是外男,咱春儿也十多岁了,得避嫌!人家主动避出去也是尊重的意思!”
禾老三一想,倒不再说话了。只让陈氏准备了崭新的厚棉被与铺盖,又拉了小半车的柴火与一篓子的煤炭送过去。
第一进的房子,本就是当教室来用的,一个个宽敞明亮,窗户都大大的,但同时也导致了透风,阴冷。
一进屋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便都打了个冷战。
这种天气在屋里烧火最容易一氧化碳中毒了,禾早不放心,就亲自跟过去,一遍又一遍地跟他们几个嘱咐道:“暖和下就中了,等晚上睡了可一定把火给熄灭,不应着一晚上,不然碳气进了人身体里,可是要中毒的!”
她说的煞有介事,让几个汉子都吓了一跳,继而便瞪了禾早:“小丫头片子可不兴胡说哩,出门在外,这些不吉利的话都是忌讳!”
禾老三也瞪了禾早好几眼。
禾早没办法,她在禾家备受重视,一切顺顺利利,但忘了在这个社会上,整体都是歧视女性的,她现在又是个一个小丫头,也怪不得说的话不被人放在眼里。
她想了想李宏缀的为人,读过书,明理,又跟着做生意,说明头脑灵活,说不定会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因此便找了他,特意点名这一点。
李宏缀倒没有嘲笑她,只认真想了想,便点头:“……往年冬天,我们大武城也有过人无缘无故就死在屋里的,听你这样一说,倒是符合,没想到竟是这个缘故!在屋里烧火,这空气就有毒气了?那咱平常烧咋没事?”
他这样理解是正确的,倒是比禾早解释起来更易人理解。
禾早便点点头:“烧火后的空气虽说有毒气,但少量的毒气对人体无碍,无非就是有些头晕犯恶心罢了,白天不睡觉倒没事,晚上一入眠,吸入体内的毒气就多了,然后人就会无知无觉地死去!所以,白天在屋内烧火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通风,门窗都要开一点,不能全然封闭,就是晚上也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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