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太危险了,还是等来年天暖和了再去吧。”
她说的是实情。
卢家村周边的山绵延不断,将卢家村半包围住,只留下一个出口是往县城的,这样等到冬季,山上猛兽多,寻不了食物下山来,卢家村及周边的村子就都危险了。
所以,他们年年冬季都会挖深沟,插上尖尖的竹竿,等到大雪封山后,还要组织壮劳力晚上巡逻。
如果这样还不行,觉得不安全,卢家村有条件的就会搬到自家专门为过冬准备的窑洞里。
禾早原本没想到这么深,她毕竟是从都市森林里穿过来的,没有意识到深山两个字的含义。听了禾春儿一说,也觉得不妥,便也道:“阿澈哥,你们不应进山了,又不是缺那几斤肉吃哩!皮子哪里买不得,咱这别的不多,就山多,皮子满大街都是哩。”
当了外人,很多话不好说,阿澈只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便站起来:“走吧,你不是要我看看你家的黑妞?”
禾早换了小脸,与李宏缀打了招呼,带了阿澈出去。
远远能听到阿澈的调侃声:“你说你家黑妞是不是和你一样黑?”
然后便是禾早气急败坏的大叫声:“我现在白得多了!”
阿澈轻轻笑了笑,显然很愉悦。
在屋内的禾春儿有些无奈,禾早在夏天一直上山掐金银花,晒得一张小脸黑瘦黑瘦的,哪怕现在已经捂白很多,比起阿澈来还是黑了些,后者就常为此事取笑她。
李宏缀便好奇地问禾春儿阿澈的身份。
禾春儿不愿隐瞒他,只含糊说了一句:“是受家事所累……他也是好户家的少爷哩……”
李宏缀会意,这涉及到对方的**,就转了话题。
陈氏进来,看到屋里还是只有两个人,就想早儿现在办事是越来越不经心了,她干脆不出去,就坐在炕上,与李宏缀一来一往地搭话。
阿澈与禾早来到小毛驴的棚外面,看了小毛驴吃东西,禾早兴致勃勃地去摸它的头顶,阿澈则盘问起来:“那个李公子就是大武县那个?”
禾早点点头:“不是下雪了,路不好走,他昨天就留下来一晚。”
阿澈有些生气了:“这就是你今早没送菜的原因?”
禾早这才想起这一茬,张口结舌,就忙着讨好道:“不是忘了,是昨天宴请李家人,把你爱吃的小脆黄瓜摘完了,我原说晚上给你送去哩,小黄瓜一天就长起来了。”
阿澈一听李家人将原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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