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它的做法很难,得费好大劲的功夫。
次日早,陈氏又早早起来,怄红着眼睛,将已经冻得结冰的锅放了热水,又烧了一大锅的开水才走。
禾老三倒是在家里帮了一会儿忙,才过去。
禾春儿几个小的也早就起来了,一个揉发面麻糖,一个搓鸡蛋麻花,一个拍圆圆的红薯丸子,郝三嫂则做比较难做的驴肉丸子,最后是四宝负责炸和捞,长工负责烧火和砍柴。
倒也算井井有条,分工合理。
阿澈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他无声看了一会儿,就笑了起来:“你们倒是配合得挺默契的。”
禾早在搓麻花,正玩得不亦乐乎,听到他的声音,就兴奋地朝他招手,让他过来帮忙。
阿澈还是第一次见到常吃的麻花是这样做出来的,不由有些嫌弃:“原来麻花是硬生生用手给搓出来的啊?”
禾早就哼了一声:“咋了,你还嫌脏哩,我跟你说,今天我们全家人,包括郝嫂子和长工们,都洗了五六遍的手,用了新买的胰子。干净得很哩!”
阿澈瞅了她一眼,才自己去洗了手过来帮忙。
禾早就兴致勃勃跟他说着:“咱们北边还好,我听说南方他们过年不吃炸的东西,也不蒸大馍,反而是炸年糕吃,那年糕像是糖一样黏黏的甜甜的,人手根本没力气,便用洗干净的大棒搅着,搅得力道越大,那年糕就越好吃,或者就用脚和面!”
周围几个人都被她恶心得没法说了。
“用脚和面?那咋吃?岂不是一直都吃到脚丫子臭味!”陈氏惊讶无比。
而阿澈已经深深皱了眉头,看着面前搓的软踏踏的麻花,觉得自己今天没有了胃口。
而且,他决定,等以后遇见南方的年糕,他绝对不会再碰!
禾早望着他的表情,一直偷偷坏笑。
她故意忘了说,这只是一部分的做法,也有一部分是按照正常程序做的,干净得很!
中午,他们吃的仍然是咸疙瘩汤,只不过汤里加了刚炸好的驴肉丸子,绿豆丸子,又放了整整一颗大白菜,粉条,香得不得了。
那驴肉炸的刚刚好,肥而不腻,味道很特别。
禾早吃得小肚子圆鼓鼓的。
他们又派了四宝送了一锅的咸疙瘩汤往老宅送去。
等回来后,四宝便摇着头,也有些担心的模样:“咱奶和昨晚差不多,虽说不发抖了,但是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话力气都没有,还是小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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