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不好?”
“亲事哪退掉?真退掉了,让人家女方咋办?说不得就是跳河自杀呢!”禾春儿的神情十分郑重:“婚宴大事可不是开玩笑哩,再说了,这杜三少爷的亲事,我听说是他死去的爷奶给他定下的,出于孝义,人杜家也绝不会退!而且,我听说女方家境还不错,这女方也是有名的知书达理之辈,我不是我不偏向咱们自家人,咱村里随便选出一个姑娘,都要比咱小姑要强点呢。”
禾橘儿长得还可以,就是脾气太不好。
禾早便无奈地笑:“咱小姑和咱奶真是一个脾性,一不注意就要闯出点祸事来。”
禾春儿不由笑了笑,但很快就又为禾家的未来担忧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禾小姑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嫁得出去呢,要是处理不好,不光是禾小姑自己会被牵连进去,就是她们所有的禾家姊妹,包括已经分出去的三房,都会受到连累。
想到这里,禾春儿就又对禾小姑的行为恼怒起来。
回去后,禾早遵循自己的诺言,没有先向陈氏提起。
等晚上回来后,禾老三就在床上对陈氏说了。
后者正为他端洗脚水,闻言差点没把手中的盆子给扔在地上。
她显然比两个女孩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压低声音坐过去:“你说啥?那橘儿是咋想的啊?杜三少爷可不是个好鸟,村里年轻的小媳妇小姑娘们都绕着他走,那橘儿是个傻子,自己傻乎乎地撞上去?”
他们当然比年轻小姑娘知道得要多。
杜少桓风流成性,刚刚十来岁就强暴了给自家做事的丫头,还不当一回事,这丫头是山里面卖出来的,因为日子穷得过不下去了,所以才想让小闺女出来挣些钱,但不光被主家少爷给强暴了,最后又因为惹恼了三少爷,被三少爷给一顿毒打,连脸也打花了,他们家也是心疼闺女的,便来杜家苦苦哀求,杜三少爷人不中,父母还是可以的,也是有些对不起的意思,主动将这可怜的丫头给放了出去。
如今,还不知道这丫头是生是死,嫁了没有呢。
陈氏想到此事,就语气坚决:“不中,这事绝不能成!橘儿嫁到杜家,那就是自寻死路。当家的,这事一定得解决好,不能让她一个老鼠坏了蒸锅粥,咱家春儿早儿都是好孩子哩!”
“哎,我知道哩。”禾老三叹着气:“我今天和咱爹商量了老半晌,咱爹说先让把咱二哥给叫回来。咱娘商量不成事……”
他没有将禾老太太的豪言壮语说出来,怕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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