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橘儿只觉得自己眼泪还没擦干,就被人推到了牛车上,然后就稀里糊涂地朝泽州府赶过去。
直到车子走出了镇,她才从愕然中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悲愤即起。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我没法活了……杜少桓那个骗子欺骗了我……他是个骗子,鳖孙子,鳖爪子,兔孙子,下次让我看到他,我非要杀了他不可……”
她叫的声音很高,吓得禾大姑忙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姑奶奶啊,你可是小点声吧,你是生怕人家不知道还是咋的!”
禾小姑哭得肝肠寸断,十分委屈;“大姐,我……”
“你啥哩你,都是爹娘把你惯得不像样子,觉得你是老来得女,没咋管你,你看看你闯出的祸事啊,要不是家里找到你了,你跟着那个男人过一夜,人家要是不娶你,你岂不是要一头撞死!你是猪脑袋啊,竟然学着人私奔……你看看那些私奔的,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
禾大姑对她也是气急,先骂了一通。
禾小姑很不满:“我和她们不一样,她们不知道廉耻,自个儿跟了男人跑了,我却是被杜少桓承叙过的,我说只要我跟他在外住两天,家里就同意我们的亲事了……”
禾大姑也像禾早一样,简直快被她的天真打败了。
她不由冷笑:“你咋跟她们不一样,不聘而奔,与男人住宿外面,忤逆长辈,自行婚事,这咋不一样了,你以为那些私奔的女人,就没有跟你一样得到过承诺?男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实际上却最不负责任了,你真跟了他住在外面两天,生米煮成熟饭了,就是咱爹娘本事再大也没辄了,你就只有三条路可走!”
禾橘儿仍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天真的看着她。
禾大姑冷笑:“第一,自杀,第二,出嫁做尼姑,一辈子不嫁人,第三,你嫁到他们杜家当小老婆去!”
禾橘儿恍若一个晴天霹雳,呐呐自语:“不至于吧?”
“为啥不至于?”禾大姑忍着气:“橘儿啊,你不这样做,那就是给咱禾家断生路,你数数家里还有几个女孩要嫁人,这要是再严重一点,都会影响到我这出嫁女身上,我的芳芳也照样嫁不成人!再严重的,几个男娃都要受影响……你二哥、大宝、二宝都是要读书的,家里出了一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姊妹,他们读书都抬不起头来,说不定连考功名都要受影响哩!”
禾大姑越说越严重。
禾橘儿惊呆了,连背上的疼也忘记了,只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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