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禾老三也有这心思,要把禾春儿许给李宏缀?
闺女与孙女,哪个更亲一点,那是自然的。
禾老爷子有些发愁,回去后就去看禾橘儿了。
后者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她回来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这时候是哭累了,但气还没消。
禾老爷子就宽慰了两句:“可别哭了,把眼睛都怄肿了,明天咋见人去!”
禾橘儿一把把被子蒙在头上,大声嚷嚷:“我不见人了,让我死了算了,我不见人了,我还有啥脸见人,我今天都丢脸死了!”
禾老太太也忙赶了进来,去掀她的被子,心疼道:“哎呦,我的傻闺女啊,你这寻死觅活的给谁看哩,快把被子掀开,免得给捂死了!我是最心疼你哩,可舍不得你受委屈啊,那个早儿今天害你丢脸,娘改天一定替你讨回来啊,咱不气了啊,不气了!”
禾橘儿从被子里钻出来,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又扑倒禾老太太怀里,满腹委屈。
禾老太太也心疼得像啥似的,一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又咬牙切齿地骂禾早,骂三房。
禾老爷子叹气:“你再骂能干啥,有话好好说,橘儿今天就是觉得丢脸了,那也是咱橘儿的不对,你就不熟悉他们三房家的厨房,还要跑进去帮忙,那不是越帮越忙!你这脾气啊,也该改改,当着外人的面就发了一大通脾气,今天我去你三哥家里,说了你一句,你三哥脸色也不好,跟我说你要打早儿哩,早儿又没干啥,你干啥要打她!”
禾橘儿就哭得更伤心了:“爹,我被欺负了,你还骂我!”
禾老爷子气闷道:“谁欺负你了,禾早比你小多少岁,能欺负得了你这个大人啊?”
被欺负了,只能说自己没成色!
禾早就更气了:“谁说只有她一个人,他们一家都欺负我,爹,你去了一趟三房,那心眼咋不偏着我了!”
禾老爷子非常无奈,想想自己猜想的事实,就更气闷了,点了旱烟吸了一口,然后劝道:“我看李家这门亲事也不算是好亲事,大武县跟咱隔着一个府城哩,太远了,别的不说,就真的把你嫁到那边去,我都舍不得,你娘也坐不惯那牛车哩,想去看你都得走上半天,这哪能天天去看你,我看啊,这门亲事不中哩……橘儿啊,凭着你二哥三哥在咱们镇上的身份,你也能说个好亲,没必要非得去那上面,当个小拐弯的媳妇!”
“拐弯”,却是怀庆府对泽州府人的一种叫法。这两个字本身就带了一定的轻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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