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在怀庆府是地头蛇,没有人敢惹的,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禾家却不敢掉以轻心,隔上十天半月的,就要往那几户权势重的人家里送了瓜果蔬菜去,不能让人家怨恨了自己,万一没有了韩家扶持,人家一根小手指头就能动了禾家的根基。
禾老三就是再不经心的人,也时时担忧了。
阿澈一走,以后就难得回来,这家里头的两项大生意都是招人眼,与韩家的关系,却没有阿澈在当中做维持,怕是要越来越淡下去了。
他们禾家,以后的路,也难走哩。
一路回家,禾老三就又有些犯难了,看了禾早一下,后者正沉思着什么。
他之前也问过禾早以后该咋办。
光靠着四宝七宝考科举,有了出身,家里的地位能再上一层。
但是就是当了官,农家出身的官员,又如何能抵得过那些百年世家!
所以,单靠着四宝七宝却是不行的。
禾早却总是微微一笑,似乎不放在心上:“爹,我有法子!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至于是什么法子,禾早却不说。
禾老三就心里忧愁了,这法子到底管用不管用哩。
禾老太太那边听说屈家不愿意让禾橘儿回来,就又骂了好久。
还是禾大姑劝道现在禾老爷子要静心养病才能好得快,她才收了声不骂了,只恨恨看了禾老三,一心认定他是故意不接橘儿回来,这是为他闺女报仇呢!
这时候,禾老太太将自己疼爱禾春儿的那份心,全部给忘了!
所以,禾春儿才说,她疼爱自己,是故意给陈氏添堵!事实上,心里的疼爱有限!
李宏缀在禾家待了三四天才回去,回去前又与禾春儿说悄悄话,说定下回来就是要带了聘礼来了。
禾春儿一面欢喜,但一面也忧愁了,她的脸伤至今未好,虽说不像是禾橘儿那样坑坑洼洼的吓人,但是总有两三处皮肤是新长了新皮,看着不一色。
禾早却认为不是大事,不管脸伤好坏,李宏缀都确定要娶的了。
而且,冬天,伤口本来就好的慢,说不定一开了春,就好的快了。
一直到了正月十五,陈氏才又带了禾春儿、四宝、七宝往县城去了。
禾早也去送了,在县城里看花灯吃汤圆,玩了两天,就与和春堂的李玉泉一起回家了。
李玉泉这一年也很忙,家里不指望他能考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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