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低得一无是处。
大意就是禾老三故意埋忒他这亲兄长,有油水的差事要去请外人,也不肯给他这个兄长做,好处都让外人得了去,让他沦为了笑柄。
禾老三当是就被气得脸色发青。
其他客人也都特别尴尬。
四宝忙叫来了禾老爷子。
禾老爷子倒是个知理的,急忙就赶了来,骂了禾老二一通,他如今口舌不利索,骂人也不畅快,禾老二听着也不耐烦,最后直接顶了一句:“你老也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往年待我亲,现在却愈发不待见我了,可见是嫌我群殴不如老三会挣钱有本事了!既如此,以后也就当没我这个儿子!”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倒是把禾老爷子气得身体颤了颤,差点跌倒。
这之后,禾老二就总不来乡下,他以前就不怎么会老家,如今更是一个月都见不了一面。却偏偏喜欢去镇上的酒店了,风月场所了,到处叨叨三房的坏话。
不管是老宅还是三房,都对他咬牙切齿的。
禾早当然气不过,与四宝暗暗商量了下,四宝就从县城找了几个地痞流氓,等着禾老二从风月场所出来,拿大麻袋将他一套,揍了个饱。
禾老二鼻青眼肿的,气势汹汹地来了老宅告状。
他一口咬定是三房派的人。
但是又拿不出证据,禾老爷子与禾老太太就又气又恨又心疼,骂了他几句,又悉悉索索地将养老钱拿出来,给他去治伤。
自此,禾老二越发得意。
禾老三也是看透了他这人的本性,不止一次的叹息过:“你二伯就是被你爷奶给惯坏了啊!”
他心里头,对这个二哥,也是有了芥蒂。对老宅也是有个心结。
李宏缀跟着去了老宅,禾早没有去凑热闹,原以为气氛会欢快,但没想到却看到两个人都微微沉脸回来。
李宏缀是绝对不会说的,晚上不好留宿在禾家,就急匆匆往镇上租的院落里去了。禾老三忙派了两个人跟着去照顾。
等人走了,禾早又再三询问,他才叹口气,语气有些闷:“你爷奶不咋高兴,说你大姐的亲事都没经他们同意!”
禾早一时无语。
按理说家里晚辈的亲事,是该长辈们同意的。
但是禾家的情形又有所不同,先不说禾三房已经被分了出去,光禾橘儿那事,就足以让人心里有心结。
如今禾家的人都知道将禾橘儿嫁到深山沟里,是禾早与禾大姑合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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