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属于从没有红过脸的那种。
但是,这天早上,两个人却竭尽所能去避开对方的视线,其实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因为更像是禾老三生陈氏的气,后者抬头去看禾老三,几次欲言又止,后者却事先都将视线移开,坚决不与对方对视。
禾老三与陈氏相比,自然是后者更理性一点,而前者也更老实。
所以,当老实人发脾气后,果然是只认理不认人的吗?
禾早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然后就与禾老三的对上了。后者先是一怔,然后就露出一个很单纯的暖心笑容:“早儿,吃完没有?吃完了,咱爷俩出去走走!”
这是要骑马的意思了。
这也是家里最近新添置的一个项目。
自从有阿澈帮着购了几匹马后,不光是几个孩子学,就是禾老三,也时常跟着溜溜马。
每天早上吃过早饭,趁着不太忙的时候,就会跟着几个孩子出去。
七宝就忙笑道:“还有我,我也要去!”
四宝早就看出禾老三想与禾早单独说几句话,见七宝一心只想着去玩,就不动声色的在他鞋尖上踩了下来。
七宝疼得眼泪汪汪起来,委屈地瞅着四宝。
后者则淡淡的说:“你先把先生布置的功课背会,我记得你昨天晚上背的磕磕绊绊!很不熟练!”
刚说完,陈氏就也着急起来,赶紧跟着吩咐道:“就是,七宝,你也别慌着去玩了,女娃和男娃到底不一样,早儿出去玩,是因为没有考学压力!你和你四哥可是要考官的!”
七宝有些闷闷不乐,垂下头,半晌才哦了一声。
禾早觉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的缘故,总觉得陈氏的话有些刺耳,她抬头看了陈氏一眼,没想到后者也正在看向自己,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一遇上她的视线,就又慌忙移开了。
禾早暗暗皱眉。
吃过饭后,禾老三已经去马厩那里了,禾早回去换衣服。
却被陈氏叫住了。
她看看禾早,终于将那憋在心里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早儿,等会儿你爹要是给你坐产招夫你可千万不要答应!”
禾早一愣。
坐产招夫?这算是什么意思?
她的大脑还在迟钝的去思考着坐产招夫这个词的含义,陈失已经将自己担忧的说了出来:“你是我从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当然知道该怎样才会对你更好!留在家里坐产招夫,那是家里没有儿子的情况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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