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见过大人!”
看到她,县父母反而更加有礼了,这或许是因为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禾早是禾三房真正的掌舵人,也或者是知道她与京城方方面面都有关系。
县父母就忙让她起身,又让人将大宝抬到后面,让大夫诊治。
禾早却笑着;“就在这里吧,这外面也围了人看着呢,我们禾家并不徇私,也不敢让大人徇私,能停下审问让我表哥看病就已经是大人格外开恩了!”
外面门口,确实围了很多老百姓看热闹。
禾早说的话很客气,甚至是客气的有些过分了,其实到了她现在这样的位置,对一个小小的县官,本不该说话这样客气谦卑,但是,她用了这样的语气,就显得一切都很耐人寻味了。
县父母只觉得嘴巴里有些苦,哪怕自己手里头还握着上面那人给的密函,他心里也有些乱了。
不过是一个没有功名,没有及荆的小丫头而已。
他怕个鬼!
这样唾弃着自己,县父母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清清嗓子,开始主动发问:“三位来的正好,我也正好有事要让衙役们去传唤你们!”
传唤?
禾早几个互看一眼,禾老三先拱手:“大人请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不敢隐瞒!”
“禾成家,你这外甥打着你们禾三房的名号,自称自己是禾家三房的长子,低价买了一批煤炭,运往北方,结果这煤却是污煤,原是不能用的,也是煤坑弃之不用的,却是你家外甥硬拿着两万两银钱买通了这看污煤的门房,将污煤给运走北上!这明显是故意为之的行为,只是不知道你们禾家参与其中多少!”
这其中的罪名可大了。
禾老三先忙自辩:“大人,这事与我等无关,就是我这外甥,也怕是被人所骗!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冤枉好人!”
县父母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放心,本官不是昏官,你这外甥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本官一清二楚,此次叫你们来也只是例行问话!”
禾老三心里一沉,这话里有话,明显就是针对禾家来的。
禾早已经在外面打听过了,刚才说的贵人就是朱允涵。
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禾老三,与皱着眉头的四宝,便先问道:“敢问大人,庆功王府的世子爷是否住在京城?”
那县父母就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撇嘴一笑:“那当然不是,只有四五天的时间,就是贵人睡在泽州府,这污煤也可能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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