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好停下来,找了一家旅店住着,又去请全城里最好的大夫。
有个高明的好大夫说禾早这是路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胃口本就脆弱,又淋了一场雨,发了高烧,两者一综合就严重起来了。
并说如果禾早吃不下药,这病就不会好。
禾早此时已经发烧发的神志不清,只模糊的喊着:“阿澈,阿澈……”
季月急得不行,恨不得扒开禾早的喉咙里灌进去。
季辉则很冷静,问道:“可有降温的法子?”
此时已经到了边境了,北疆战事多,就是请来给禾早看病的大夫,也是被请到战场上给伤病治过伤的。
所以,他倒是有个法子:“喝不下去药的情况下,将烧酒倒在皮肤上,一遍遍擦拭,也有效果。只是病人会承受很大的痛苦!”
尤其禾早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季辉看了看脸色通红的禾早,咬咬牙:“就这么办!”
季月当晚就亲自问禾早擦拭身体。果然极为难受,禾早哪怕没有了神智,也会发出痛苦的呻吟。
季月也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品性岂会软弱,因此咬牙将禾早身上擦拭了三遍。
...
59603556
沙里白盐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出品书屋】 www.chposuiji.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chposuiji.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