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伤引起的腰部血肿,这一两个月,怕是要吃些苦头!”
小时候被公羊给顶了一下,那段难捱的日子禾早可是记得的,闻言就垂头丧气了:“我可不想躺在床上那么久!”
阿澈微微一笑:“没事,你这个头几天不要下地行走,趴着静养最好,过几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只是不要负重!平日里也多擦药,多洗热水澡,慢慢的等里面鼓起来的一个小包退了,就好得差不多了!”
“鼓个小包?”禾早讶异,想要伸手去碰,却被阿澈眼疾手快拉住了手,他将她的丁香小手放在手心里,劝道:“你自己没有轻重,小心戳疼了,我亲自给你诊治,你害怕错!”
禾早就抬头笑嘻嘻的瞅着他:“我看你比我还心疼伤口!”
阿澈静静看着她,却没有一点羞赧之色的开口:“我怎么会不心疼,你是为了我受伤的,我比拟自己要心疼百倍千倍!”
他说着脸色就变了变,额头上的青筋似乎控制不住的暴动了两下,语气也变得阴寒至极:“如果……我必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时候的阿澈,从头到尾,身上都被冷冷的阴森之气罩满,那从战场上杀人的气势也带了出来,让禾早很不习惯。
她小心的安慰他:“没事,人都死了,也算是为我偿命了,我就受了点轻伤,顶多吃点苦头罢了!倒是季月,怕是要养好长时间了!”
阿澈神色却淡淡的:“她与季辉护你不力,伤好后照旧要受惩罚!”
禾早咬着牙,瞪大眼,想要辩驳两句,她与这兄妹同吃同住这么多天,早就积累了深厚的革命感情,再说了一路上她能平安走到这里,还是多亏了他们俩,但是,看了看阿澈的神色,她还是决定等过几天再说吧,反正季月现在受伤了也不会受罚。
“来,好好趴着,我给你上药!”阿澈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拿了玉雪膏,一点点耐心的给禾早涂抹。
涂抹好后,就又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禾早迟疑了下,就指指左边的膝盖:“这里也疼!”
阿澈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连屋内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将禾早的衣服帮她重新穿好,在身后垫了厚厚的引枕让她靠着,自己则示意她将厚棉裤脱下来。
禾早就瞪着他:“你看了腰还不够,还要看腿!腿上我自己会看,你甭管了!把药给我就好!”
阿澈就沉沉的盯着她,不说话也不动作。
禾早等了半晌,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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