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图纸亲自跑来一趟,禾早亲亲密密的跟他商量着这里要养鱼虾,那里要栽一个葡萄架,或者是种几颗桂树,再种一颗银杏树等等。室内的布置给的意见就更多了。
大部分时候阿澈都只听着她说,将图纸勾勾画画。他以前学过画工,画出来的倒也像那么一回事。
禾早说得累了,就喝茶解解渴。
陈氏一开始不知道他们两个躲到花厅上是干什么的,等亲自来送点心听了一耳朵,竟然是禾早不知羞自己给自己修建房子,这老脸就红透了,有点羞,又暗暗埋怨禾早做事没有个闺秀的规格。
好歹那天的经历,她还在记在心上,因此一时半会儿没有做声。
只是见了阿澈笑容就有点勉强了。
阿澈因为她对禾早的态度,在卢家村的时候,一开始对她也算热情,后来就慢慢有些淡,面上却不显,见她笑得不自然也二米放在心上,当然也就知道等他走后,陈氏将禾早一通好说。
无非就是禾早不要脸面了,不知道女孩家的矜持了,上赶着让人笑话等等。
禾早忍无可忍,气得砸碎了一个杯子,连吭都未吭声,就扬长而去。
倒是把陈氏给吓个半死,再抬头看着自己的闺女停止了腰背,面无表情的往外走的模样,就又有些心酸委屈。
她说来说去不都是为了她好,这个闺女真的不如大闺女懂自己的心思啊!
这件事说出去也不光彩,禾早就严命季月与春晓不许说出去,季月也算是阿澈送来的人,听到这种时候本身也是尴尬的,当然不会说,春晓更害怕传出去后外人也笑话自家姑娘不规矩,就更不敢吭。
陈氏却因为禾早摔了茶碗,不敢对人说。
因此,除了禾春儿知道母女两个又有争执外,也不知详情,其他个就更不知详情了。
一直到了半个月后,这天陈氏却带了几个人来到了禾早院子里。
禾早正在绣荷包,看到后就皱了眉,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着进来的一长串人。
四个老妈子,四个年轻女子,其中有两个长得特别漂亮出色,气质也特别好,让人看一眼就过目不忘的。
但是看穿着打扮,都属于婢女。
禾早不动声色的瞅了陈氏一眼,两个人这半个月关系更加僵硬了,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氏坐在了上位,说话倒是有些期期艾艾的,带着丝小心翼翼:“早儿啊,这京城里的闺女儿出嫁了,都要带陪嫁的,陪嫁一定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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