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早并没有给她改名字,原本只是让春晓教她规矩,没有叫上来,等到后来她闲了想起来了,让人叫彩彩进来,车嬷嬷与春晓却都百般拒绝。
她一开始不明白,以为是彩彩受欺负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车嬷嬷怀玉彩彩是皇宫里派出来的。
她虽觉得彩彩不像,但是,又觉得车默默说的有道理,她如今怀着子嗣,乃是顶顶重要的一件事,要是真出了意外那就是一尸三命,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得把对彩彩的喜爱压一压。
所以,这几个月,她没有再叫彩彩上来,每次看到她倒是也问上两句,但再也没有以前的亲热了。
而彩彩自从进来后,就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每次看到禾早也知道规矩的行礼,不问话绝对不回答。
因为怀疑彩彩的来历,等每次窦氏上门看望彩彩的时候,车嬷嬷管理得十分严厉,不光自己亲自坐镇,还严格提防着两个人交换什么信物,而窦氏送进来的吃食或者是衣物,都被车嬷嬷暂时收起来了,说等以后再给彩彩。
小丫头本来就很敏感,也渐渐察觉到整个院子里的人对自己的排斥,也就越来也沉默了。
这会儿看到对方逃跑,禾早便有些奇怪,转身想要追过去瞧瞧,脚下却无意中踩到了一个小石块,胖乎乎的脚就是一软,整个人也朝一旁跌去。
在万急时刻,多亏得春晓与秋叶两个死命抱住了她,春晓更是垫在了禾早身下。
两个人的惊叫声很快就引来了人,车嬷嬷吓得一头冷汗,用与她身体绝对不相称的速度跑过来,一把将禾早扶起来,连连问道:“怎么样了,郡王妃,可有伤着?”
季辉季月也赶了过来。
禾早捂着肚子,蹙着眉头:“不行,羊水,好像破了……”
车嬷嬷就去看她裙子,湿了一大块,连带着身下的土都湿了。
季辉一皱眉,就急忙转身去了前院,那里住着几位大夫。季月也去后院将五个正吃喝的嬷嬷给拎了过来。
因为事发突然,这五个接生婆都在吃喝,又不检点,贿赂了看门的人,去外面买了梨花酒,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
一看到她们这幅样子,车嬷嬷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道:“来人,将几个嬷嬷送出去醒醒酒!”
于是,就从后面窜出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婆子,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将几个人给抓到了后院,其中一个拿了一桶冷水就朝几个人头上浇了下去,三月的天气,即使暖和了,温度还是很低的,这样冷水劈头盖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