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第一辆是禾早与禾老三坐的,后面一辆却是禁锢着崔大宝。两个拿刀侍卫在上面看守着他。
刚才禾老三已经看到被绑着的崔大宝了,他脸上似是带了伤,走了也一瘸一拐的。
禾老三当时便看了禾早,后者低声:“爹,上车后我会跟你解释!”
她在车上将季辉告诉她的一五一十说了,并没有任何隐瞒:“……是一个府城的茶商,姓杨!他之前也与我们合作过生意,没想到竟然是那边派来的线人,他给了崔大宝一个香囊,告诉他,让他来看望包子和团子的时候,将香囊拌了水给两个孩子灌进去……”
禾老三的双手就颤抖起来,异常震惊:“果真有此事?”
这就像是在怀疑禾早造假一样。
后者便淡淡收回了目光,轻声:“是真的,爹,我没必要骗你!”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禾老三说着就感慨一句:“我只当你大哥心眼不坏,只是人太傻了,性情也不坚定,硬是蹉跎了这么多年,本来想着能顾上他一日吃喝也就罢了,也不指望他以后能有多大出息,但再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当真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他看向禾早:“那个香囊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希望能够找回来!”禾早咬着唇沉默了下,便又缓声道:“爹,我想将他关在家庙里!”
禾老三就十分震惊。
“对方只是承诺给他一万两银子而已,已经付了五千两,但是已经赌光了,为了能够尽快拿到剩下的五千两,他才会今天登门,想看看我在不在!”禾早垂下眼眸,没有看向对方,但是却不难听她语气中压抑的愤怒与怨恨:“只是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他就可以铤而走险,毒害自己的亲外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之前,对他的种种做法,我们一家都只采取了不理会的态度,还有姐夫与大姐的做法,处处都满足他,也滋长了他的气焰,所以我要将他关起来,让他受几年苦,不与外人接触,说不定他还能改好一些!”
她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对对方好。
但,禾老三也不是傻子,能听出来还有最重要的一部分原因,这种事情不能见官,但禾早却不愿意轻易放过对方,所以采取关押家庙的惩罚手段!
沉默半晌,他才暗暗叹口气,笑了笑:“那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还有一点,秋儿怎么办,她如今也在家庙里住着!”
堂兄妹两个,总不能一起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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