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逝的大孙子,老人家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摆摆手,自己佝偻着背,慢慢出去了。
禾早自从当了母亲后,便深刻体会到孩子在母亲心中的位置,也知道一个养到几岁的大孙子突然没了,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都是重大的灾难。
周氏的失态并没有多久,很快就又回来了,她对着禾早微微笑了笑,眼睛还有些红肿:“倒是让娘子见笑了!元芳,你去把热水提过来,再将家里的米酒拿来,我给娘子揉脚腕!”
“嗳!”后面的元芳答应一声,便赶忙去了。
周氏便小心将禾早的裤腿给提上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那一跤实在不轻,而周围荆棘最多,所以,禾早的筋骨没有大碍,但外面的皮却都青肿了,又被荆棘尖儿扎进去很多,还有藤蔓划过的血口子,看着倒是有些触目惊心。
而禾早的皮肤是很娇气的,平常轻轻一掐就能掐出一个印子来,所以放在别人身上大概也就三分的伤势,在她这里就足足添了四五分。
周氏惊讶道:“竟然这样严重!”一边伸手轻轻揉了揉禾早的脚,后者低低呻吟一声。
她就笑了:“也就是皮外伤,没事,上点药过个七八天也就好了!”
元芳提了热水与米酒来。
周氏就用洗干净的帕子小心帮她擦拭伤口,元芳也出去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禾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妇人,她也有二十多岁,但岁月却过早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眼角皱纹很多,嘴角也微微耷拉着,皮肤蜡黄,但穿着打扮却是干干净净的,但是她那一双帮自己揉脚的手,却更加苍老,单看那双茧子丛生,背部嶙峋的手,根本想不到这妇人才二十多岁。
周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就笑着问:“娘子这般看着我干啥?”
她的笑容微微腼腆。
禾早笑了笑,夸赞道:“嫂子很漂亮!”
周氏不由摸了下自己的脸颊,便道:“可是被埋忒我了,都黄脸婆一个。哪里还漂亮不漂亮的,倒是娘子你,依稀能看出漂亮的痕迹来!”
依稀?
禾早睁大眼睛。
对方便噗嗤一声笑了笑:“我就猜你不知道,等会儿我给你拿了铜镜你自己瞧瞧!”
家里没有金疮药,便将草药剁碎给禾早敷在脚腕上,又用绷带裹好,还又嘱咐她一句:“我跟你说,这草药是我们乡下人常用的,比那些金疮药的效果差不了多少!”
禾早点点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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