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安让对方看管,若是对方真有坏心早就动手了,更何况是在两军交战这样紧张的时候,周氏一心一意的为她,可见是诚心对他们好的
所以,得到了阿澈的保证,她很快就放下心来,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中。
阿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便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顿时哑然失笑。
但她的这种睡意也
影响了他,他很快就也陷入到了睡眠中去。
早上临出门的时候,阿澈还嘱咐禾早:“一定要求签卖身契,死契否则我不同意另外,这事得再托一段时间再办,最近就这么混着”
禾早有点明白,点点头:“行,听你的”说完后又担忧的看着他;“你这么早就起来要去军营啊”
他天天早出晚归的,却只在北疆的军营中练兵,并不出去,也不关注外面的战事。
似乎,一切都在掌控当中。
阿澈就低头亲了她一口,含糊道:“唔,今日会出城一趟”
还没等禾早问他,他便穿着大麾,大踏步离开了
禾早只得望着星月中他的背影,微微叹口气。
诚然,阿澈将他们母子保护地很好,在这个后院除了听到一些号角和军士操练的声音,战争似乎离他们很遥远,后院的侍女和仆妇也感受不到一点战争的威胁,每日里都很轻松惬意。
但禾早却是从南边一路北上的,对于一些战争也听说过,也切实体会过。
她心底藏着深深的担忧,但面对竭力想将这一切都挡在外面的阿澈,她只得装作不去了解,不去问,装作不担忧
可她却没有改变那些个坏习惯,每日里都要磨一些精细粉,晒一些鱼虾粉,将银票换成零散的小钱,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镯换成镀铜的,里面是中空的塞了很多银票进去,甚至还让春晓出去请了工匠,将自己乘坐的马车也改造了一番。
后面的这个动静就大了,就算是之前阿澈不知道,到这个时候也明白她是在为战争而担忧,但他没有劝解她,也没有安慰她,只是花了更多的时间陪她和两个孩子在一起。
安哥儿与阿澈的性格很像,通常情况下都很安静,以前小时候可能还会受到顺哥儿的坏影响哭泣,但现在已经很难有这种时候了,就是有时候顺哥儿哭闹,吵着他了,他也会睁开一双略带清冷的眼睛向顺哥儿那边望一眼,便又安然的忙着自己的
这样的性格当然让阿澈喜欢地不行,但禾早却抱怨了几句,说什么:“太冷清了,太不像个孩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