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塔斯克斯便在宿城南侧的城墙下守了一天,等待着念力结界被击破的那一刻。
“通知女皇和统帅,”塔斯克斯对肩膀上的雄鹰说道,“宿城的公主,带着月光女神的裁决之镰,回来了。”
两只雄鹰振翅高飞,分别飞向西北方的九点塔楼和东北方的港口。
而此时,带着裁决之镰的水月,已经飞到了王廷。她和背着木月的希罗,一前一后,快步穿过前院,进入王座所在的正殿,掀开了王座后面的旗帜。
“父亲,请为我开启通往望月塔的大门吧。”水月将手按在木门上,低声颂念,随后便打开了木门。
但当木门打开,看到通往塔顶的旋转阶梯时,水月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说出哥哥的死亡,也不知道自己在向父亲询问他的过去时,会得到怎样的答桉。她害怕看到父母伤心,也害怕在得到答桉后,希罗会因为父亲而仇恨自己。
“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吗?”水月握紧了希罗的手,有些无助的看着他。
“当然。”希罗也握紧了水月的手。
水月鼓起勇气,踏上了阶梯。
其实,在他们穿过念力结界的瞬间,月歌和被锁链束缚在池水中的范特西便感知到了他们的归来,以及木月的死去。
但当水月和希罗真的带着已经死去的木月出现在眼前时,一直面无表情的月歌,还是流出了眼泪。
一看到母亲的眼泪,水月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她扑到母亲怀里,又委屈又自责的哭诉着:“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哥哥……”
“不,是他好好的保护住了你……”月歌声音颤抖,抚摸着水月在真实之镜的月光下,逐渐变白的头发,“不要自责,水月……”
哭了一会儿,水月才抬起头,吸着鼻子问:“父亲呢?”
月歌看向池水,摇着头说:“他还没有恢复。”
而池水里的范特西不论奋力挣扎,都没能在池水表面掀起涟漪,让自己的女儿注意到自己。因为束缚着他的,是月光女神都无法摆脱的嫉妒的锁链。
“父亲……”水月将手伸向池水,隔着水面抚摸着彷佛正在沉睡的父亲的脸。
“你把裁决之镰带回来了,对吗?”月歌脸上还挂着泪水,但她还是忍着悲痛,问出了最重要的事。
“是的。”水月将手里被帆布裹着裁决之镰捧起,“我们完成了探险任务,将裁决之镰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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