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见此吓得一惊,急忙死死额际抵在青石面上,一言不发,不敢动弹。
“你说的不错,朕的确没有闲心再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真正该重视的当是西苑林。”
景泰帝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负手朝着皇宫西面看去。
对于夏守忠的话,老先生也与他说过。
可是.......世间最为相近的便是亲情。
这也是景泰帝心里长久以来一直的障碍。
也正是如此,对于自己父皇退位之后半只手还伸向朝廷的做法,景泰帝最多也只是让那一帮子老臣知难而退。
并没有大开杀戒的想法,同时也是在顾及父皇的感受,他一直不想与太上皇彻底闹掰。
所以才会一次次忍让太上皇那些暗地里的做法,其实景泰帝什么都知道,他之所以不主动回击,想的是太上皇再自己眼皮子底下做的一切自己都有主动权,暗中掌握着局势。
但凡他要出手,那太上皇的势力就会彻底断绝,毕竟这三军大权可是掌握在朕手上。
那些个反动派老臣,只要想收拾他们,随便找个罪名安上,他们就一个都逃不了。
且自己施行新政改革五年,基本已经算是渐渐定型下来。
只要自己还在,太上皇与老臣不管怎么蹦跶都不会逃出自己手掌心。
但景泰帝不想这么做,他任然想哪怕是如今父子俩情同淡水的亲情关系,但至少表面上还是父子。
这也是景泰帝最为在乎的,他不想与太上皇彻底闹掰。
但.......经过哪一次景侯叛乱,北齐趁机攻景,这一切幕后主使当知道便是自己那亲爱的父皇时。
这又让景泰帝伤心绝望,那一晚看着密报,他迟迟不敢放手,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加剧了他旧疾复发,如今更是昼夜难眠日日靠着药物来催发入睡。
虽然大景如今与北齐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但......失去的江北长江沿线之地却是无法改变。
如今大景国内更是频频出乱子。
一场仗打的大景国库空虚钱粮尽失,又是寒冬三月,各地因打仗原因,前年存积的粮食早就因战事消失殆尽。
原本勉强能熬过寒冬的粮食,可谁知今年的冬季比往年更久一些,本该今年三月便结束的寒冬,但如今快接近三月中旬瞧见这架势都还未有消退之色。
如此,更是加重了朝廷负担,无奈只得想办法像各地拨粮救助。
各地也因为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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