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顾忌,分不清形势,那就别管朕无情了。”
“陛下如此信任臣,老臣自当好好去劝一劝他们。”左丞相忧心忡忡道。
景泰帝没再说什么重新坐回了预案桌位置上。
左丞相与太傅两人拜退皇帝后,便一齐退出了御书房内。
迎着昏暗的烛光一直走到殿门口时,旁边的老太傅却是略显犹豫的问了一句,“老秦,那些个老顽童可会听劝?”
听到问话,左丞相并未及时回应,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明出的星空,淡淡道:“哎,若是能劝早该劝回了!”
“那.......这可怎么办?”太傅一听面色一愣,再次忧心问道。
“什么怎么办?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不该管的咱们别管,不该说的咱们也别说,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就好。”
左丞相回头撇了他一眼,随意道。
“这.......恐怕不妥吧?刚才陛下不是说?”太傅心下一震担忧道。“你觉得陛下真的很希望咱们真的去劝那些该死的鬼?”左丞相看着他发问道。
“老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傅一时间没听明白。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大慈悲不度自绝人,史老头,这道理你现在怎糊涂了?”
左丞相不好气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道:“哎呀,你就别多想了,反正咱们现在啥也不干就好,该轮到我们出场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事做了,再说你个老东西,前几天不是刚纳了一房小妾么?赶紧回去多陪陪人家姑娘吧!别等到你都走不动的时候,那会可就晚落,哈哈哈!”
左丞相一连发打趣的话说完,随后大笑着扶了扶胡须便自顾自离去。
只留史太傅一人在后面老脸羞怒。
........
“陛下!”
御书房内,独留下的夏守忠拿出一张密纸递交给上首的皇帝。
景泰帝接过纸条翻开看了看,随即眉头一皱,道:“他去南安王府做什么?”
“回陛下,拒探子密报,说是燕王是特意背着厚礼去的南安王府,目的便是去参加李世子纳妃喜宴。”夏守忠恭敬的说道。
“下次这种事就不要再给朕看了。”景泰帝眉头梳开而来,摆了摆手道。
是!
夏守忠弯身抱拳应声道。
景泰帝随后翻开一本奏折瞧看,一面又出声打问道:“锦衣卫一事可查清楚了?”
“陛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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