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附近的江河之中。掌柜与厨子,同时离开了都城。
咕咚声响,张丹只觉得自己似乎深陷水底,又似被梦魇住,手脚挣扎不动,连眼皮都睁不开。
窒息感不断涌来,仿佛有人卡住他的脖子,让他连呼吸都觉困难。
张丹疯狂挣扎,恍惚间,面前浮现出一个个面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他曾经当山贼时杀过的人。
而彼时的张丹刚被山贼头目,也就是后来的客栈掌柜掳掠上山,为了活命一起跟着当了山贼。
张丹望着这些苦苦哀求,祈求活命的人,心中抽动。
「对不起!」
张丹心中念叨,然后屠刀举起,每在心中念叨一句,便是一条人命死去。
此后朝廷军队扫荡,山贼所居的寨子被打破。张丹侥幸和掌柜、厨子两人逃出生天,用逃命时带着的一点钱财,在都城置办了一间客栈。
原本张丹以为,他会在这个小客栈安安静静了此残生。直至某日,一个道士的到来。
「恶贼,还我命来!」
一个曾在她刀下死去的女子,此时双目泣血,恍若恶鬼扑向张丹。
张丹浑身一震,竟是直接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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