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量一下,说:“正合适呢。这是金的。你看看,喜欢吗?”
此时将梅已经激动地流下泪来,身子也开始酥软起来,便连连点头,不停地说:“合适合适,真好看!”边说着边把身子慢慢放下,把头枕在张猛的腿上。
张猛见了,起身脱下身上的长衫,铺在厚厚的竹叶子上,把姜梅的身子摆到长杉上,然后,自己靠着姜梅一起躺了下来。就这样,两人······往下就不用说了,张猛就像那饿了三年零九个月的狗熊一样,三下五除以二,就把姜梅那个了!
张猛一边办事,一边想:“高玲,哼哼,还有刘莹,我叫你们固执,看看,我虽然没有把你们——,没有你们,我照样······”
二人云雨已罢,这才收拾利索,重新做起来说话,说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看看时间不早了,这才翻身起来,张猛替姜梅背着猪草,一起从山路上回家而来。
就这样,张猛在家里住了三天,第四天晚上,吃过晚饭,上床睡觉的时候,张猛告诉姜梅,说是自己第二天还要出差,说是这次出去,任务重大,说不定一年半载的是不能回家了。
姜梅听了,就问到哪里去,张猛说:“军事行动,一时难说在哪里办事,但是,很长时间不能回来,这是一定的了。”
“那就带着我吧,我也当兵去,在家里这样一年到头看不见勾不着的,叫人担心。”
张猛一听,连忙说:“这可使不得,战场之上,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厮杀,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上战场呢?”张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说:“再说,家中的两位老人,你走了之后,谁伺候?都这么大年纪了。”
“你们军营里边不是也有女兵吗?她们能行,我就不行了吗?”
张猛一听吃了一惊,心想,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知道军营里边有女兵?想到这里,便回答:“那些女兵,不过是一些医官,负责抢救伤兵的,你又不会医术。”
姜梅听了,不再吱声,只好嘱咐张猛:“在外边当兵作战,注意自己的身体,好好干,别让人牵挂······等不打仗了,早早回来。”
张猛一一答应着,一宿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猛辞别二老和妻子,带着麻三儿要回到宕渠口驿站,临别时分,张猛打开包裹,将这半年攒下来的俸禄统统留给家里。
嘱咐老人家:“在家里注意身体,这些银钱足够你们几年的花销,不要种那么多的地了,少种点,粮食够吃的就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