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喝了一口奶，舔了舔留在嘴唇上的奶渍，观察着夜离 。
她看见夜离掏出练习册，正是黎琳借走的那一本。
她靠近，想要掀开第一页，想让写着黎琳名字的书暴露在两人眼前，她想看看夜离是什么反应。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书的那一刻，夜离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黎黎疑惑地看了夜离一眼。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你也成为这样明知故问的人了？
夜离没说话，把书收了起来。
“今天累了，我想先睡觉。”夜离说完，把凳子推倒书桌低下。
他把沙发垫子铺好，把屋内的灯关了，躺在上面。
屋内只剩下空调发出的光亮以及黎黎手机屏幕的亮光。
“早点睡。”夜离道。
“嗯。”
黎黎蒙起头继续玩。
突然，QQ上弹出一条信息。
是一条好友申请。
黎黎同意之后，还在思考她是谁，很快，她就发来一条信息。
“我是王檀。”
黎黎的手颤了颤，很快她就稳住心情，回复：“嗯。”
“我知道之发信息的人是你不是夜哥哥。”
黎黎没回答。
“你就别做梦了，夜哥哥不会和你在一起，就算现在和你一起，做个男女朋友关系，未来也不会娶你。”
“你不配。”
发完这些话，她把黎黎删了，干脆利落，就像黎黎当时删她一样迅速。
黎黎把手机关上，头露出来，清凉的空气让几尽乎昏迷的黎黎回过神来。
夜离笑道：“快睡，就知道你蒙在被窝里玩手机。”
“想瞎了是吗？”
黎黎听着他说的话，眼睛眨了两下滚烫的泪珠滑落下去。
她前些天还想着 ，已经入冬了，地上凉，沙发垫太小，想让夜离睡在床上来着，她觉得夜离不会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她又算是个什么？
微信震动一下，黎黎点开，是好友申请。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始终没有勇气操控她的手指，点拒绝或者同意。
黎黎闭上眼睛，沉思良久，最终她毅然决然地同意了。
又过了很久，那人才给她发信息。
“无父无母，想要钱是吗？”那人没说自己是谁，朋友圈里也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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