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的胸口处还是闷闷的疼，冷风刮过来，不只是脸与耳朵，伤口处也是针刺的一样。
黎黎强忍着疼痛，没喊出来。
到了梨园，他们找位置停车，黎黎蹲在门口。
太疼了。
他刺得一定很深，这是黎黎现在可以肯定的。
“起来。”宁焦提着黎黎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黎黎捂着胸口，哭喊一声：“放过我吧。”
“我怎么着你了吗？”宁焦捏住她的脸，狠劲儿地掐了一下，“别不识抬举！”
黎黎又被他甩开，胸口上的疼痛更如同撕裂一般。
她额头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加上零散的头发，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周围很多人看过来，宁焦有些厌烦，打算直接将黎黎拉进去。
他的一个兄弟按住宁焦，小声道：“我们的钱还够弟兄们吃喝吗？”
“怎么不够？”宁焦脸上闪现暴怒。
“可……”
宁焦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挑了挑眉：“够不够？”
“vip卡！”那人瞪大双眼，“当然够！”
“你还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今天才从我爸那里偷过来……”说完，宁焦诡笑两声。
“你行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去，服务员看见黎黎的惨状，什么话也没说，仍是标准的微笑，标准的鞠躬，标准的欢迎词。
人性的冷漠比冬天的冷风还要刺骨。
黎黎颤抖着跟在宁焦后边，手捂着胸口处。
“可真矫情的娘们！”宁焦唾骂一声。
黎黎知道说的是自己，她也不反驳，任由他说。
到达前台，去开包厢的时候，出了一件特大的囧事。
宁焦偷来的卡被冻结了，他一时脸上挂不住。
前台小姐本来是媚笑着服务，还时不时撩撩自己的头发，说话嗲嗲啦啦的，骨子里透出一股骚气，黎黎瞥她一眼，嫌弃地别过头。
看到宁焦卡不能用的时候，她收起刚才的媚态，又变成了清冷的样子，好像看谁都不顺眼。
黎黎发自内心的瞧不起她。
又来了位顾客，她满脸逢迎地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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