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害？”
戈皓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他为什么笑？白子琪非常不解看着他。
“戈医生，你到底在笑什么？”
戈皓轩不回答，依然笑，笑得瘆人。
白子琪又试着说道：“戈医生，你为社会除害，帮警方办案，并且是八年前的案子，你应该是有功之臣，你不应该笑成这个样子。”
戈皓轩还是肆无忌惮怪笑。
白子琪觉得阴森恐怖。
不过，他还是要撬开戈皓轩的金口，他又试着说道：“再说，如果你知道当年贩毒案的五个人还在这里，你应该向警察去举报的，而不是自己动手。”
戈皓轩听了之后，又是一阵长啸。
这种笑比哭得还难看。这种笑里面藏着许多痛苦和煦的往事。
戈皓轩抬起头，擦了一下眼泪。因为刚才笑的时候，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戈皓轩像是变脸一样，哭丧着脸，说道：“白警官，你有兄弟姐妹吗？”
白子琪完全不知道，戈皓轩问这个问题到底与五人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联。
只是，白子琪非常的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白子琪觉得，他有一个弟弟，这是一件不争的事实。有一个弟弟又怎么了？又不丢人呢！
所以白子琪正儿八经说道：“我当然有兄弟姐妹，我有一个弟弟，名字叫白飞宇，在读大学四年级，是江河大学的学生。我这个弟弟呀，对我特别好。”
戈皓轩听了之后，笑了起来。这一次，戈皓轩的笑，似乎藏着许多的欣慰，以及许多喜爱的意思。为什么呢？
因为戈皓轩想到了自己的一个亲人。
戈皓轩笑完之后，一下子哭了起来。
戈皓轩流着眼泪，声音不大，也不小，哽咽着说道：“白警官，我和你一样，你有一个弟弟，我有一个姐姐。只是我有和你不一样的地方。”
有故事！
白子琪以敏感的洞察力，趁热打铁，问道：“哦？什么不一样？”
戈皓轩摸了一把眼泪，痛苦诉说：
戈皓轩说，他们当年家里很穷，他比他姐姐小了许多。
当初，他读书的学费，全部都是他姐姐一个人给的。
他爸爸妈妈去世得早，他是由他姐姐一手抚养长大的。所以他姐姐就像他母亲一样。
戈皓轩感慨，白子琪就不一样。白子琪有一个弟弟白飞宇，他还有爸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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