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之死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怎么回事?
“呜呜…灵静师姐太可怜了!虽然她是坏人,可她还是太可怜了!呜呜…”
闻声望去,原来是灵琪靠在灵枢肩头呜咽着,灵枢眼眶也是红红的。
女人嘛,洛不易通过在晴雨城的经历以及今日与众人的相识,知道女人跟男人某些方面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相比灵琪、灵枢的哭泣,郑芒却仅仅是脸色沉重而已,更别说这个被咬掉耳朵的家伙。
“灵琪师妹,你说的灵静师姐是谁啊?”
众人顿时将目光投向沙常,沙常却问道:“看着我作甚,我在问这灵静是谁,怎么把你们弄哭了?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啊!我这耳朵怎么没了?”
“沙师兄,你对灵静师姐不是…唔!…”
郑芒紧紧捂住了灵琪的嘴巴,对着沙常憨笑道:“嘿,没什么,她刚做梦了,你不用在意!”
“搞什么啊奇奇怪怪的?还有这灵静…嘶……心口好疼!洛兄弟,还得多谢你救了我们,不然别说我这胸口,只怕连身子都给角豹吃了去!”沙常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捂着胸口说道。
“咳…唔…不用谢的,没事的!”说着洛不易对差不多明白过来的灵枢使了个眼色,而灵琪也连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将郑芒的手从嘴上拉开,狠狠喘了口气。
洛不易弹指将被打斗余波弄熄灭的火重新点燃,一手搂着沙常的肩膀招呼众人重新坐下,说道:“首先,大家先一人吃个桃压压惊再说别的。”
众人好不容易凝起的气氛被打破,却依然还是一人拿了一个桃子。
“我说,你们是不是帮我上点儿金疮药啊?”沙常三两口啃完桃子说道。
金疮药一直在灵琪手中保管,闻言小跑过去帮沙常上药。
“嘶…疼!灵琪你轻点儿!”
“哦哦,对不起沙师兄!”
不管沙常是自己给自己做的伪装,还是他真的遗忘了有关灵静的一切导致性情大变,这都是他的缘法,感情这种事伤身,伤神,更伤人。
洛不易对着火光微微出神。
沙常大马金刀地坐着,脑袋上缠着用他衣袖扯开临时包扎的蝴蝶结,清了清嗓子说道:“众所周知,伥鬼是老虎的开路先锋,凡是老虎要去的地方,必然有伥鬼先行探路,虽然伥鬼已被我们击杀,但显然更厉害的老虎还未出现,所以我们要早做打算!”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洛不易很是惊讶,不禁问道:“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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