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疲惫,但脸上挂着一层冷霜,看着就不大和善。
这两天府上无人压制,楚蓓蓓又从安南王府调了人过来为自己保驾护航,拿着鸡毛当令箭可谓是风光无限。
见褚凌月在指点仆人琉璃盏的摆放位置,一时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来就是一顿奚落:
“明天就是顾太妃的忌日,虽说这件事是交给我办的,但婶婶也不该到现在才出现。搞得好像景王府没你这号人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专门躲清闲。”
说着,她自动忽略褚凌月眸中冷光指着琉璃盏就骂仆人:“这可是冥器,谁告诉你这么摆的?过了这么些年活不明白了可还行?”
就在回府前一刻时间,铺子里养着的人跑了一个,因为没有事先埋蛊,追踪蛊只能在京城地毯式搜查,褚凌月正为一时半刻找不到此人恼火,偏偏还撞上楚蓓蓓花式作死。
此时此刻,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那你说要怎么摆?”压着怒意,褚凌月拿起琉璃盏,“你说,我亲自摆。”
谁知楚蓓蓓撇撇嘴,一脸嫌弃模样拿过东西啪嗒摔碎:“罢了罢了,人家都说婶婶下蛊很厉害,这东西被你碰了铁定是不干净了,还是不要的好。”
语毕她两手抱怀,挑衅更甚:“依我看,这屋子里的所有祭品都换一换才好,毕竟谁能保证蛊虫什么的不会顺着空气沾在上面?要不婶婶你还是别管这里的活儿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真没法儿给叔叔交代。”
暗中握拳,褚凌月眼角微眯。
这死丫头真是活腻了。
见她不吭声,楚蓓蓓还以为是自己得了势头,一发不可收拾地厉害起来:“婶婶你也别在意,毕竟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叔叔好。”
一旁的安南王府的老奴见状也搭腔:“是啊,我们家郡主是皇上的开心果,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景王妃,你可别小家子气。”
“呵。”褚凌月呵出一道冷笑。
景王府一众家仆瞬时发觉不妙纷纷停下手上动作,唯有楚蓓蓓和安南王府等人还乐呵呵不知所谓。
没有一丝征兆,褚凌月一手拔下眼前人头上金簪,一手抓过灵位,手笔飞快,不久后,被改刻成“安南王”之名的灵位被摆回原位。
楚蓓蓓大惊失色,正要叫嚷什么,就被她一记阴狠的目光压了回去,“郡主办事这么得体,也别总把能力使在别人的家事里,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把孝心用在自家长辈身上,我不介意这个祠堂先借你们安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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