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没想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终究,抵不过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沉寂了许久,鸣音突然开口。
“贺知卿?”褚凌月问。
鸣音顿了顿,点头,“灵儿……哦不,侧妃娘娘她,她曾爱慕过坊主,但贺知卿突然有一天来追求我,尽管我拒绝了,但她还是记恨我。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能靠近过她。”
听着这话,褚凌月浅浅一笑,吩咐张妈:“让春朝去给厨房说我今天晚上想吃清淡的。你带上院子里的丫头小子们去堂上等着吧,我和这位姑娘说完话会亲自送她过去。”
见她是有意支走所有人,鸣音一转方才落寞悲寥之色,谨慎询问:“景王妃是想……?”
“我想知道贺知卿的一些事,你知道什么只管告诉我。不过你放宽心,唐诗灵虽然和我有过节,但她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所以并不构成我会借此事发挥的条件。”
望着眼前这位传闻中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女,鸣音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褚凌月会打直球。
想了想,她说:“我虽和侧妃娘娘一起长大,但……但对贺知卿的了解并不多。
我记得很多年前,他有一双能让容颜变美的妙手,用这个绝技赚了很多钱。但一次意外他弄坏了一位贵夫人的脸,赔得倾家荡产不说还差点被人打死,自那之后他就消沉下来,每天躲在房间里画一些乱七八糟的图。
具体是什么样我不清楚,因为除了侧妃娘娘,谁都不准进他房间,我知道那些也是一个偶然。”
说到这儿,鸣音回忆了一番,随即又补充:“他转让醉香楼前后消失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回来不久就开了现在的聆音楼。但安稳了没多长时间,便在一次外出中意外丧生了。
在侧妃娘娘没有奉旨嫁进景王府之前,聆音楼都是她在代管,她总会定时去打扫贺知卿的房间,她成婚后聆音楼就被二把手接管,前阵子二把手说要将贺知卿的房间腾出来,我就想着替侧妃娘娘去整理一下,结果发现了这个东西,这次来是想将它交给她的,没想到……”
鸣音的委屈并不少,但哽咽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褚凌月,她又有些不好意思:“景王府您说了算,您要送东西给她,她未必能拒绝……求王妃代我将此物转交给她,也算是我对她尽的最后一份情义了。”
待到褚凌月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把梳子,翻过面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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