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所有孔隙之内。
还有一些弩炮在接触峭壁之时都没有爆炸,直往那些孔隙处钻,即便遇到比较薄的岩层阻碍,它们也凭着巨大的动能强闯深入。
它们想要坚持得更久,去到更深的区域才释放自己。
而紫袍上尊和他身后的一班嫡系下属,刚走出孔隙出口,就被十几枚这样的弩炮糊脸招呼。
精神和真气被一种强大威慑镇压得动弹不得的他们就这么硬生生承受了它们的爱。
身在最前面的紫袍上尊被一枚直径两米的弩炮怼上,他超强的实力不容许他如同脆弱的岩体一般被洞穿。
他以身体五脏移位,翻江倒海的代价硬扛住了,精神和身体也在这打击下挣脱了那层无形压制,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可他的身体却已被腐油淹没,成为一个燃烧的人形火炬,他身后的下属情形和他类似全都变成了一个个人形腐油火炬。
他的意念一动,体表身处宛如蛇鳞一般的诡异鳞片,让附在他身上燃烧的腐油变成附在诡异鳞片上燃烧。
精神一动,这层燃烧的鳞片层便脱离身体,向四周飞射而出。
他身后的同伴也都各显其能,以种种诡异的方法挣脱了腐油的攻击,其中一个看上去最惨,浑身血淋淋,像是硬生生把自己的皮肤剥掉了,只留下血淋淋的皮下组织。
原本穿着紫袍黑袍,戴着各种奇奇怪怪玩意儿的他们,此刻全部变成了赤条条的怪物。
他们虽大体上都还保持着人的形体,可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异化,紫袍上尊的异化最为明显,他的身上再次浮现出暗紫色的诡鳞,连头颅都变得尖而细长,眼瞳变成两个暗紫色的竖瞳。
他心思电转,知道外面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已经不可能从外面逃脱,转身便往回走,一边对周围人道:“走,从地下暗河走!”
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沙沙声。
再次回到地下空间,刚才一片祥和,充满生机的地下空间此刻已经变成了恐怖地狱。
他们还没掌握阵法这玩意儿,只能通过岩体和精心的设计来阻隔内外,这层防护已经第一时间被穿山弩炮给打得七零八落,毒气毒烟在狂风的裹挟下已经笼罩了所有区域。
另外还有被穿山弩炮送进来的燃烧腐油和其他各种能够给练气境、乃至筑基境以巨大伤害的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就连他和他身后一帮紫府境的修行者,穿行在里,都感觉各种难受,更别说里面其他工作人员,除了已经死透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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